来。又又多，满。他不，停着，用拇指住边缘，看白从里溢一又被回去。额抵着我的小，了很久。

他去。合不拢，被着的住一。他没有再立刻来。人侧过躺下，把我捞怀里，掌心贴在我还在的小腹上。两个人的呼在枕上叠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平。

他去倒了杯。我没能自己坐直，是他托着后颈喂的。喝一半从嘴角漏来，他用拇指抹掉，又低吻我。这一次吻得慢，只是缠着，不再抢。我的还开着，合拢会牵到。他的手在腰上停着，有一下到上，没有。

“缓一缓。”他说，声音还哑，“你夹得太。再上来，我怕你受不了。”

我把脸埋他，。小里的慢慢往外渗，温的，他用床单的一角轻轻住，完又忍不住掰开看一。看完他了一下，像是又想要，却只是用手指在旁边绕，不碰。我哼声，腰地躲，又地送回去。

就这样过了一阵。灯还亮。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吻我的额、、被咬过的尖。被一就放下，像确认还在。我的手搭在他胳膊上，使不上力，任他看、任他摸。发情没有退净，可是已经被第一掏空，只剩和，以及他手掌经过时那一下不受控的颤。

“还吗？”

“……”我答得很慢，“可是是的。”

他笑了一声，很低。把我的一条抬起来，架在他腰侧，没有上，只用已经重新起来的在上蹭。蹭一下，我的睛就闭上一下。他看我这个样，看了很久。

“这次你不用动。”他亲我的嘴角，“躺好。”

第二次开始得比第一次慢，也比第一次更。

他正面来的时候我已经没什么力气盘他的腰。被他分开，手摊在枕两边，随着他的轻轻晃，自己却抬不起来。挤开还着的，整没。残留的白被挤来，发一声很黏的响。我叫不完整，只剩气音：

“老公…………来了……好满……”

他没有立刻狠。先整埋着，研磨最里面那一，看我睛如何一失焦。我的嘴一直张着，偶尔吐在齿间，来不及收回去。他每磨一下，我的间就漏一声又又的嗯。手指想抓床单，抓了两次都没抓住。

“看着我。”

我看着。其实已经看不清他的廓，只看见汗、看见他压下来的肩。他开始送，仍是整，可是节奏稳，一下一下像在把我钉床垫里。被他的撞得发麻，过他的肤。小又又，每一寸都被撑开，被带去，再被填满。我叫床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一句句求，是被来的：

“啊……啊……老公…………太了……我……不行……嗯啊——”

他低住，边边。我的手终于抬起来，却不是推，是地扶着他的，在自己上，任他、任他咬。神散掉。腰不会躲，只会随着他的轻轻抖。整个人像被掏空后又满，满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