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冰冷僵，无法动弹。思考能力被行中断，耳边只剩下嗡嗡的杂音，和

心脏疯狂擂动却空无比的搏动声。

自我保护机制启动了。为了不让自己在这过载的冲击下真的崩溃，大脑擅自

切断了分知和思考功能。我「听」着她的话，却又好像没听去。那些词汇

和句飘过，留下灼痛的轨迹，却无法组织成连贯的意义。时间也彻底混，

她说话的这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又短暂得如同一瞬。

「呐，夏？你在听吗~？」

遥远的声音传来，像是从底传。我艰难地转动了一下球，对上她的

视线。她的脸在我模糊的视野中晃动。

「诶，啊，呃……？听、听着……？」 我听到自己发了声音，涩，陌

生，像生锈的齿在。

「啊——真是的，你本没听吧！」 她鼓起脸颊，一个佯怒的表情，

但里并没有真正的责怪，反而因为分享了这个「重大秘密」而显得格外兴奋，

脸颊红扑扑的。「这么重要的事情！那我再说一遍哦！我和晴君啊，在圣诞夜，

在梦之国的情侣酒店里，第一次——」

「不……！」 我几乎是无意识地发一声短促的、类似呜咽的阻止。意识

在尖叫：不要！不要再听一遍！好不容易靠着大脑的麻痹机制熬过第一遍，不能

再承受一次！

但我的阻止微弱无力。她只是顿了顿，然后，脸上了更加灿烂、甚至带

着恶作剧得逞般坏心的笑容。那是我从小看到大的、熟悉无比的笑容，此刻

却像恶的面。

「所以说啊——」 她拉长了语调，更贴近我，嘴几乎要碰到我的耳

朵，温的气息带着草莓冰淇淋的甜香，却让我到一阵恶寒。「我觉得啊……

」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享受我僵的表情和惊恐的神，然后，一字一句地

，清晰地说：

「要是和夏的话，肯定会~更舒服哦?」

「诶……？」

时间，再次停滞。

这一次，我没有听漏。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凿开了我已然麻木的官，直

刺而。

我瞪大睛，看着她。她脸上依旧是那副「嘿嘿」的、带着小狡猾和小得

意的笑容。和小时候恶作剧成功时，一模一样。净，无辜，甚至有些可。

但她说的话……

「夏~。」 她伸手指，轻轻戳了戳我僵的膛，语气甜得发腻。「

夏想，和我吗？」

「那、那事……」 声音在颤抖。答案几乎是本能地要冲而——想！

怎么可能不想！这是我梦寐以求的，是我在无数个夜晚幻想过的。但是，随其

后的，是滔天的罪恶和自我厌恶。

理观在尖叫：不行！她现在是别人的女朋友！你这是在什么？乘人之危

？还是自甘堕落？法律上或许没有问题（他们还没结婚），但德上，这绝对是

错误的！是背叛，是对晴的背叛，更是对你自己的背叛！

即使……即使是她主动的。

即使是她，用这样天真又残忍的语气，提这样的邀请。

「我呢~……」 她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睛直直地望

我的底，那里面有我从未见过的、混合著诱惑、试探和某更邃情绪的东

西。「想哦？」

「呜…………」

理构筑的堤坝，在这一声轻飘飘的「想哦」面前，现了大的裂痕。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