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里面再退来，她的声音彻

底了，双手撑在琴盖上，指节发白。

我把她的腰下去一，让角度更合适，每次都能到最里面。她的

在抖，开丝袜勒的红痕更明显了。灯照在她红红的俏脸和白饱满的

上，汗顺着锁骨往下淌，把衬衫领打了一小片。

「可以在里面吗？」我边边问。

她被得磕磕：「……可以……可以。」

我直接加快速度冲刺，她被搞得吱哇叫，双手撑在琴盖上，整个人往前扑。

的时候到最，一一去。她人但腰细，小腹很平，我到最

的时候觉小腹都微微鼓起来了，好像到了最里面。

我没有立刻来，只是贴着最停了几秒，让她把那兜住。等她

里面一阵阵绞动过去，我才开始慢慢往外退，一下一下把往外带。

来瞬间，就涌来，顺着开丝袜边缘往下淌，滴在钢琴凳上，洇

开一块。她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趴在钢琴上气，没缓过来，看着

来，还在抖，房压在琴盖上，还着。

事后我继续缓慢了几下才彻底退。她声音沙哑，呼还：「……你比

上次更过分。」

「下次还要更过分。」我低声说，手指还在她动，受慢慢往外

的，混着她自己的。

她去浴室清理的时候，我坐在钢琴凳上烟。烟灰掉在地板上，我用脚蹭掉。

乐谱还散在地上，我没捡。

浴室门是玻璃的。我能看见里面模模糊糊的影。她先是坐着，前倾，

手伸到下面，像是在把往外挤。影晃了几下，声断断续续。她大概是用

手把里面的一一挤来，中间停了几次，像是在看来多少。过了一

会儿，她站起来，打开洒，声变大。

她用手在下来回抹，分开一，又并上。我能看见她弯腰的廓，房

的弧度在玻璃上投模糊的圆。她洗了大概两三分钟，关掉，用巾。的

时候动作很慢，尤其是那一块，完又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还有没有

来。她还站着看了一会儿，可能是看镜里自己的样。

来时还在抖，换了条净的家居，尾散了一半，衬衫领没扣好，

锁骨上有一红痕。房的形状还隐约能看来，把布料起来一。她走

路的时候并得比较，像是里面还有残留的觉。

她坐到沙发上，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楼下邻居今天问我，是不是最近

有人来。」

我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