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二次邀约

新的短视频是周四晚上九点多刷到的。

她还是没lou脸，只拍了一小段浇水的画面——修长的手指nie着pen壶嘴，细密

的水雾落在叶片上，镜tou缓缓下移半截，louchu一截白皙如玉的小tui和裙摆边缘微

微晃动的褶皱。没有pei乐，只有很轻、很规律的水滴声。

我盯着那截小tui看了两遍。拇指悬在屏幕上，删掉已经打好的「hua养得不错

」，重新敲下一句更短、也更ju试探xing的：「绿萝还好吗？」

发chu去之后，我锁了屏，靠在椅背上等。

大概过了七分钟，手机震动了一下。她先回了一句：「还行，你那边浇过水

了吗。」

没有标点，语气冷淡，像在chu1理公事。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脑子里全是

上次她趴在yang台栏杆上、ma尾垂在肩侧的样子。当时她说「回去睡得不太安稳」，

声音很轻，像怕被人听见。

我回：「浇了，叶子tingjing1神。」又补了一句，「上次那个冰淇淋，你后来没

再提过。」

这次隔得久。手机再次震动，是她的消息：「……你说哪个。」

我笑了一声，打字发chu去：「穿裙子不穿内ku的那个。」

对面安静了将近半分钟。然后是一句很短的回复：「周末下午有学生课，晚

上空。」

我没急着接话，把这句话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她主动提了时间，这在她的xing

格里是极大的让步。我甚至能想象到她打字时拇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要不要加

个问号又删掉的样子。

「白天先见一面？公园或者咖啡馆都行，看完再决定回不回来。」我发chu去

的时候故意把「回不回来」四个字放得很轻，像在给她留一条退路——其实那条

退路gen本不存在。她看到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大概已经开始预演裙子底下空dang

dang的chu2gan了。

她最后只回了两个字：「可以。」

加了一个句号。

周六下午两点多，我到的时候她已经站在公园入口那棵梧桐树旁边了。

她穿了一件浅se及膝裙，薄衬衫没扣最上面一颗扣子，隐隐约约louchu的ru沟

shen不见底。ma尾扎得很低，素颜的脸庞透着如水的清冷。她看见我的时候没笑，

只是把手机收进裙子口袋里，下ba微抬了一下——那个角度我熟，是她在讲台上

看学生迟到时习惯的姿态，带着一点点「你迟到了」的审判gan。

但今天她站的位置离我大概四米远。风从梧桐叶feng里漏下来，裙摆被掀起一

小截又落回去。我盯着那一下看了两秒，没说话。

我们沿着公园那条铺了碎石的步dao慢慢走。她走路的时候步子不大，裙摆盖

到膝盖上方一点，小tui线条很直，脚踝骨节清晰。我走在她侧后方半步的位置，

故意把节奏放得很慢，像在看一段还没学会的乐谱——不是要一次弹完，是要把

每个音都an下去再抬起来。

「你那个养hua视频，」我在她旁边停下来，「拍的时候手在抖。」

她偏tou看我，没否认：「浇完水手上有泥，泥点沾到手机上很脏的。」

「所以是怕被看见。」

她没接这句，但耳尖红了一小片。我伸手去抓步dao边长椅的靠背，指尖ca过

她膝盖内侧的时候停了一下——隔着裙子布料，很轻的一下。她没躲，呼xi顿得

极短，yan睛往旁边那棵树上飘了半秒又收回来。

「上次你说过分，」我声音压得很低，「其实我一直都这样。」

她偏tou看我，脸颊红得不均匀：「……你好坏。」

后来我们坐到公园边上一家有lou台的咖啡馆。lou台朝外，人不多。她坐下来

的时候裙摆微起了一截又落回去，我看了那一下，没看第二下——但第二下还是

看了。

「你那个学生课，」我问，「教什么？」

「视唱练耳。」她说得很平，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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