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再也无法汇聚成决堤的洪。

接下来的半小时，便是一场心设计的酷刑。每当她念有所回落，小球便震动一次，外围的也同步轻扫一，将她的火重新推到在临界，然后准截断。她息着，扭动着腰肢，试图用肌的收缩去换取那一丝额外的，但又如何能对抗系统的准计算。

理智在反复的起落中碎成了渣。羞耻被焦灼的渴望彻底淹没，一声压抑不住的从她咙里溢了来。她再也顾不得面前的汪霞，当着她的面，从上衣镂空拽自己的房，用力搓起自己的，试图借着那一额外的刺激把自己推过那坎。

那被悬在巅峰门、一步之遥却永远够不到的滋味，昨夜里她被着反反复复尝了数个小时，那焦灼已经像烧红的铁一样烙了她的骨里，光是回想就让她后背发凉。曾经不可摧的羞耻心，在那念的消磨中早已被碾成了一即碎的薄壳。

就在她的指尖狠狠碾过、那快终于开始加速汇聚、即将冲破那被密设定好的障碍时——内忽然炸开一阵尖锐的电。

不重，但非常准。

像一烧红的细针从上的某个直直扎，沿着神经末梢向四周弥散开，刺得她整个人猛地一弓，浑的肌在一瞬间同时收、又同时失去力气。那快要满溢来的快，像一只即将飞笼的鸟，翅膀已经展开了一半，却被人猛地掐住咽——所有的温、所有的涌、所有的即将薄而的东西，在那一瞬间被生生地拦腰斩断。

她重重地坐回床边，还在剧烈起伏，可那层正在破壳而的希望已经碎了。

电击来得快去得也快，不到一秒，可余韵却像一圈圈被投石的面，在她内反复漾着酸麻的残响。她的不自觉地搐了几下，像被踩了尾的猫。那枚小球和外围的恢复了之前的节奏——不不慢地、准地计算着她的阈值、她的节奏、她的每一次情动。

系统比她自己还了解她。

汪霞安静地站在那里，目光落在林心怡微颤的上，没有说话，也没有动，脸微红，像是陷了某回忆。

林心怡的泪终于无声地了下来。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咙里只剩一片涩的回音。指尖还搭在上，却没有了继续搓的力气——那一下电击像一盆冰浇醒了她：她所有的挣扎，在系统那里，不过是被允许在一定范围内移动的坐标。

她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边缘，不远，也不近，刚好够不着。

她只能任由自己间溢不成调的，神涣散地等待时间一分一秒慢慢过去。

半小时如同一整个世纪，她就这样被困在海中央，上不得岸，也沉不了底。控这一切的装置，像一个不近人情的狱卒，将她牢牢囚禁在边缘的牢笼里。

终于，随着一声清脆细微的咔哒机械声骤然响起，这场煎熬才算走到尽。

方才无休无止、准拿她所有知的内外装备，瞬间彻底停止了所有运作，小球停止了震动并且略微缩小，盘释放了逐渐归位，机械抓也放开了大小让她的小重新合拢，所有件都已还原。没有缓冲，没有渐变，机械程序冰冷又绝对，瞬间切断了所有侵扰的异样。

可林心怡的却无法说停就停。

她内的依旧绷不住地轻颤，每一寸神经还停留在方才汹涌的浪里，被牢牢吊在情的巅峰临界，悬而不落、困而不解。

残存的燥与酸胀死死盘踞在四肢百骸，带来一抓心挠肝的空落，她清楚地受着里那极致的躁动一褪去，悬起的神经缓缓回落，那份极致的沉溺与慢慢降温、消散，最终归于平缓。最后，只剩下满心酸涩的空虚。

这场漫长的煎熬，没有酣畅的收尾，只留一难耐的滞涩与憋屈。

燥退却，理智逐渐回笼。方才失控的、失态的自、毫无尊严的挣扎，一幕幕清晰地回笼在脑海，烈的羞耻、憋屈与无力席卷全，将她死死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