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却永远在她即将发的瞬间停住。

上的刺激不停地变换样，从刷的轻掠到指腹的捻、从的舐到一片冰凉金属的轻刮，每一秒都在挑战她脆弱的神经，却从不让她真的越过去；

尖上那两枚着的刷，永远以那绵绵不绝又不痛不的力旋转着，像永远差那么一气的叹息。

她崩溃了无数次。

火被扑灭时，她哭着哀求，说够了、不要了、放过我——声音嘶哑得像锯木；

被推向边缘时她又哭着哀求，说给我、给我、求你让我到一次——声调破碎得像摔在地上的玻璃片；

她的声音从嘶哑变成破碎，再从破碎变成无声的、只余型的呢喃，嘴翕动着却发不完整的音节。

泪了。

嗓喊哑了。

嘴被自己咬破了又愈合、愈合了又咬破。

可没有人真正停手。

对那些男人来说，这就是一场盛宴。她在桌面上扭动、蜷缩、痉挛、哭泣、哀求，所有姿态都成了那些男人最好的下酒菜。

有人把烟灰抖在她的小腹上，看她被得猛地一颤；有人把冰镇的酒杯贴上她的小，看她被冰得倒一凉气、整条都绷了；有人开她的嘴，把一酒去，看着她被呛得猛烈咳嗽，酒混着唾从角淌下来。

"喝东西嘛，你看你，嗓都哑了——"

她每次都在边缘上悬着。永远差那最后一步。

黎明前的夜最。窗外的天从漆黑慢慢渗些微的灰蓝。

林心怡觉得自己正在一一地碎裂。

像一张被反复皱又被展平的纸，折痕已经太了——纵使再用力抚平，那些痕迹也永远留在那里，不可能恢复原状了。她不知这是第几次被推上边缘，也不知的承受能力还剩多少。她的阈值已经被撑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度——曾经让她瞬间崩溃的刺激，如今只能让她微微颤动一下。

但那不上不下的焦灼依然在。

像一簇不灭的火苗，在她内幽幽地烧着，不旺，但也不熄。烧得她每一寸肤都绷着一层薄汗，每一神经都像被拉长的橡，颤颤巍巍地挂在断裂的边缘。

顾城看了一窗外泛白的天，终于放下了酒杯。

"行了。"

两个字像一赦令。

所有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小球被缓缓放气后从她内离。在与上的刷被取下。

一瞬间，所有的震动、所有的挑逗、所有的碰——全消失了。

安静。前所未有的安静。安静到她能听见自己血里血动的声音。

可她的仍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毫无疑问，刺激消失的那一刻，她仍然被卡在那个该死的边缘上。尖绷成两颗圆的、红的果实，在空气中地立着，表面的小颗粒粒粒分明；昂首立，在沁凉的空气里微微地、无助地颤动着，连同两片小一起因长时间充血而变得鲜红、艳滴。内里漉漉的、层层叠叠的在微凉的空气里轻微地翕动着，像一朵被行绽放到极致再也无法收拢的。

顾城缓步走了过来。

他右手拇指上着一个指环一样的械，泛着冷光。他走到桌边，居临下地看了她一。不不慢地，他用指与中指掠过她微微颤抖的小，夹住那颗胀得发亮的，然后用拇指腹轻轻地、稳稳地了上去。

前后挲。逐渐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