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顺着向内淌去。那黏腻的、的满让她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击穿了。她浑剧烈地一，然后彻底下去，像一被放空了所有力气的布偶，只有大还在无意识地颤抖着。

枷上全是她的，脸上一塌糊涂地糊满了泪。她什么也看不清楚，只有天板上的灯在视野里成一片模糊的光团。

她到那东西从她里慢慢退来。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空地、余悸未消地一张一合。有什么的正沿着她的往下淌，黏在了肤上。

她闭着睛，连哭都哭不声了。

然而，还有十多人排队等着……

每次，她只能同时满足两人……

当前面那人着她的咙，享受那窄的包裹时，双手也没闲着，肆意搓她前那两团，像在两团尚未发酵透彻的面。后面那人，一边在后里，一边用手指拨她那颗昂首的，还时不时会调整她中那枚气球的位置来给自己的个。

顾城起初只是旁观，随后，他也加了队伍。

通常来说，顾城很少亲自下场参与这样的凌辱。他更享受捕猎过程，而非猎本。他更在意心理调教，而非占有。他每次在场无非是监督众人不要坏了规矩。

但林心怡对他来说似乎是个例外。她的貌、气质、清纯，以及她被玷污时的羞涩、绝望，她抗衡自望时的狼狈，每一样都激发着他原始的兽。

杯盏碰撞声从清脆渐渐变得混，酒瓶一只只变空，歪倒了一桌，烟在缸里堆成了一座灰白的小山，长桌两边的人不停地换。

数个小时内，每个人都释放了至少两次。

林心怡木然地仰在那里，还不合时宜地在一次次中痉挛，每一次都像在替她回答什么。可她的神已经空了，像一扇被卸掉了门轴的窗，任凭风雨打，再也合不上，也再也关不住什么。期间发生的事，她脑中只留下一些零碎的、没有颜的残片，拼不完整的画面。

终于，像退去一样，满室的和撞击声渐渐稀了。

男人们一个个从她上撤下来，回到酒桌边坐下，各自斟酒夹菜，低声闲聊。

他们，也觉得累了。

“简直是极致的享受。”最后一个回到桌边的人仰了一酒，意犹未尽地了嘴角，“顾总，下一场，我先预约了。”

顾城没接话，只是笑了一声，把烟掐灭在桌沿。

那张长桌上只剩她一个人了。上的细刷仍在不知疲倦地旋转着，上外的那金属却已不再动——它已经没电了。

林心怡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件被刚刚拆卸完的、不再通电的，四肢，呼微薄。没有人再碰她，没有人再动她。她终于可以闭上睛，让松一松了。

不知过去了多久，林心怡的意识是被一阵烈刺痛拽回来的。

她觉自己的小上突然传来了烈的麻痛。像被千万细针同时刺又，每一次心脏动都牵引着一阵酸麻胀痛。

一声急促的尖叫从她中钻，刺破了空气。

她看见了顾城手里拿着两片取下的夹。这才意识到，原来那里一直被夹着。

钳脱离的瞬间，血带着的钝痛重新那片被压得发白、麻木的薄薄组织里，像被冻僵的手指突然浸，痛与搅成一团混沌的涌，从间一直烧到小腹。跟着，整片小开始发胀、发，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鼓起来，每一寸褶皱都绷得又满又。那阵针扎似的麻足足持续了几十秒才缓缓退——可退去之后，她觉那片区域变得异常，连空气的动拂过都能让她的猛地一。

终于缓过神来，她发觉自己已经躺回了桌面，后脑总算有了支撑，可脖颈肌仍僵得像一被掰弯太久的铁丝，微微一动就牵起一阵闷钝的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