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猛烈得多。

但这，只是开胃菜。还有一整夜的盛宴等着她。

不知过去了多久，快终于像退一样缓缓从里撤离，留下满的酸与温。仍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动，像被过度拉扯后的，在余震里轻轻弹动。间的还在慢慢渗，带着黏腻的凉意，贴着肤一一变冷。仍有细微的、无法捕捉的收缩在发生，像是有人在反复压一只已经被挤的海绵，再也挤不更多，却仍不肯停手。小腹酸胀，膝盖酸，连呼都变得沉重而费力。

她的神慢慢有了焦。瞳孔微微颤动了几下，像是在努力辨认前的事。嘴仍微微张着，气重而破碎，咙里偶尔溢一两声无意识的呜咽，比哭更轻、比叹息更沉。脸上的红还未褪去，泪痕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整个人像一尊被暴雨冲刷过的雕像——狼狈，破碎，却还在气。

她发现自己被十多只手挣抢着抚，双向两边扯到极致。被各挑逗却暂时无力响应。上麻麻的，仿佛失去了知觉。

接着，视频中见过的实木长桌再次现在前。几人抓着她抬放到了桌上。

林心怡知，真正极致的折辱，才刚刚开始。

她拼命摇、本能挣扎。单薄的反抗苍白又可笑，只换来满室愈发戏谑的哄笑。

两只糙的大手行将她拖拽至桌沿，冰凉的木质抵住腰背，下一秒，两条绳索便无情缠上她的双手，一圈圈缠绕，直至双手和桌为一。她被仰面朝上，固定在了桌上。这个姿势极为难受。即便她柔韧极好，无需多久定然发麻。但在场众人又哪里会顾及她的受。

随即，顾城抬手解开了她下的装备。贞带搭扣的金属声格外清脆。可林心怡没有半分解脱，理的桎梏骤然消失，心底的枷锁反而愈发沉重，她唯一的临时保护装置也没了。

后的尚未完全平复，耻骨的肌肤仍泛着红，被质护垫闷的薄汗沿着大内侧蜿蜒细小的痕。护垫与肤分离的瞬间，几缕黏稠的透明牵扯极细的丝线，在吊灯刺目的白光下闪了一闪，随即断开，坠落在桌沿。

没了束缚的完全暴在空气中。小因充血而微微外翻，内里更一层的粉，那粉而饱满，像被气蒸腾过的，边缘挂着细密的、近乎透明的珠。褶皱的纹理比寻常更舒展些，隐约可见小端那颗因持续刺激而尚未完全缩回的，还泛着晶亮的光。

一气息弥漫开来——谈不上烈，却带着某发酵的甜腥，像熟透果实被剖开时迸的气味，混杂着少女上的淡香。这味在烟酒的熏燎中异常突兀，仿佛一柔的钩，轻轻挠过在场每一个男人的鼻腔。

围观众人在笑声中吐一阵赞叹。

前夜那胖从人群里踱来，厚的手掌搭在桌边时，桌面都微微颤了一下。他用中指指腹顺着那的隙自下而上快速划过，林心怡的猛地震了一下，腰肢本能地向上拱起又落下，间逸一声被行咽回的短促气音。指腹离开时，那手指上挂着一条亮晶晶的细丝，随着他举手的动作拉得老长，在众人前晃了晃。

笑声骤然炸开，嘎的、浑浊的、带着酒气的哄笑像浪一样拍过来。

她使劲扭动腰肢，侧用大掩住羞，随即，就被两人一左一右，生生将她的双扯开，她又怎么能挣得过两个大男人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