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尊严，已经随着那滩，一并走了。

极致的羞耻带来的泪源源不断地落，模糊了视线。她死死咬着，咬得泛白发疼，却再也发不半声音，只剩下压抑到极致的细碎息，和骨髓的屈辱与绝望。

顾城垂眸俯视着倒在地、浑战栗失神的少女，底盛满掌控猎的冰冷戏谑，没有丝毫温度。

“很好，走吧。”

但林心怡一动未动，她整个人像被去了骨，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膝窝贴着地板，凉意一寸寸渗去，却压不住小腹那一阵阵余颤——还在不争气地收缩，每缩一次，酸胀便顺着内漫开，像温漫过沙堤，留下一被掏空之后的虚浮。

贴在后仍在颤抖的上，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刚涌过的余韵还温地浸泡着她的，每一寸被碰过的肌肤都还在微微息，可那个小小的、嗡嗡作响的什还在原，不知疲倦地抵着她最的那一。后最脆弱的几秒里，每一下震动都像烧红的针尖在戳——她猛地绷腰腹，拼命想扯开那金属带。但带扣得很，仍牢牢地贴在上不知疲倦地工作着。

“疼……疼……快关上……求你……”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嘴里溢来。

顾城双臂环抱前，玩味地看着跪坐在地的她，慢悠悠的起一烟，似乎在享受着她的哀求。

没有停。

起初几秒是刺痛，是尖锐的、无法忍耐的酸胀，像有什么东西正从那一向四面撕开她。她咬着嘴，发，整个人都在发抖，泪不受控制地顺着角发丝里。可只是忠实地、机械地在那里震着，频而均匀，一圈一圈地碾过那颗已经得发亮的。

渐渐地，刺痛变了。

那阵尖锐的、灼烧般的难受像是慢慢被磨平了棱角，变成一沉闷的、钝钝的压迫。原本每一下都让她气的震动，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只剩下一隔着一层厚棉布似的嗡鸣——明明它还贴在那里，明明她还能觉到自己的随着震动在颤，可却像是被什么东西走了，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他终于慢条斯理关上遥控，将那足以拿她所有心的开关揣回袋，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今天早去，这次的酒局，可是会持续到天亮呢。”轻飘飘的一句话，宣判了她新一的噩梦。

“彻夜酒局”再次犹如一柄沉重的大锤，给她狠狠一击。她却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心怡试着撑起膝盖，大内侧的肌刚发力就猛的一，换上了跟鞋的她完全无法掌握平衡，整个人往前栽了半截，手掌重重拍在地上，掌心火辣辣地疼。她咬着嘴没敢声，只觉得间那片还在往下淌，贞带的边缘卡腹沟，每动一下都磨得生疼。

烟的火光在昏暗里明灭。顾城吐一烟，声音里带了似有若无的冷笑意："要我帮你？"

她拼命摇，怕又遭受新的折磨，怕得浑发抖。她咬牙关，撑着地让慢慢侧过来，颤巍巍地支起双，扶着墙终于站了起来。间还残留着，小仍在无意识地收缩，像一张合不拢的嘴。

"跟上。"

不停打颤，但她不敢再拖延，拖着步跟上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上。更折磨人的是，那贞带里的随着走路的晃动，在两之间细微地偏转，被它来回碾磨。

过度的刺激让她觉上蒙着一层麻木，那层酥麻像隔着一层厚帆布碰肤，模糊而迟钝。但每走一步，腰间那把虚的酸就往上窜一寸，从骶骨爬到腰椎，让她不得不微微弓着背才能维持平衡。

她跟着顾城上了车。车程很短，很快就停在了前天晚上那家酒店门。

仍是那个门童拉开了车门，仍是那个少女从车内摇曳着起，仍是心形镂空、袒的下与肚脐，还有门童那贪婪的目光。

但这次，少女全然无心遮掩自己。她的心神全副投在对抗下那件额外的装备上，本无暇顾及旁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