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单薄的形缩到最小。

也是此刻站稳形、稍稍定神的间隙，她才察觉这间包厢的异样。

这间屋远比上次的包厢宽敞奢华，格局也全然不同。除了中央的圆形酒桌之外，包厢侧边特意空了一小片规整的空地，灯光聚焦洒落，像一方简易的小小舞台。

她心底悄悄生一丝茫然的疑惑。

今次的酒局还请了人表演吗？

疑惑刚在心底生，一哑油腻的男声便骤然响起，打破了包厢的喧闹。

说话的就是那个满手金戒的微秃胖，他眯着浑浊的睛，视线牢牢黏在林心怡上，毫不避讳地扫过她前大的心形镂空，掠过纤细窈窕的腰，目光贪婪又骨，语气带着戏谑的玩味：“林小长得这么漂亮，段更是没得说，看着就像是练过形的，气质这么众，肯定会舞吧？”

话音落下，他抬手随意一挥，带着不容推脱的起哄意味，声笑：“正好这儿有空地，给大伙表演一段助助兴！”

这句话像一颗投沸的石，瞬间引爆了全场氛围。

原本低声谈笑的众人立刻齐声附和，此起彼伏的起哄声密密麻麻满整个包厢。

“对对对，一个！”

“这么漂亮的小姑娘，起来肯定更漂亮，嘿嘿嘿！”

“别害羞啊林小，来都来了！”

轻浮的调笑声、戏谑的打趣声层层落下，甚至有人兴致涨地起了尖锐的哨，刺耳的声响扎得林心怡耳发疼，心底的屈辱瞬间攀升到峰。

她浑僵地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此刻终于明白，这片刻意空来的舞台空地，从一开始，就是专门为她准备的。今晚的所有安排、这刻意骨的衣服、没有席位的酒局，全都是提前设计好的圈。他们本不是请她来什么商务陪坐，只是把她当成了供人取乐、登台助兴的玩。

无尽的难堪与冰冷的绝望，死死攥住了她的心脏。

而胖的胡揣测，倒是并没有猜错。

从前在校时，她为了态礼仪常年持形训练，闲暇之余也自学过不少基础舞蹈，肢舒展、柔韧极佳，虽算不上专业湛，却远比普通人标准优。可往日里引以为傲的柔韧与优雅、此刻却成了这群人肆意取乐的由。

满心的恐惧瞬间袭来，她下意识绷全肌肤，双臂死死抱在前。

她本不敢动，更不敢登台舞。

这定制的装都是破绽。前大的心形镂空本就暴双下沿，只要微微动作，双就会上下晃动，极易向下脱。那条堪堪遮住大的超短薄裙、布料狭窄的丁字内，更是毫无防护，一旦抬过，裙摆撩起，布料动，就会将她的私彻底暴在一众贪婪的目光之下。

一想到当众的难堪，无边的羞耻与恐惧便席卷全，让她手脚冰凉，浑僵得无法动弹。

慌无措间，她下意识抬起通红的眸，带着最后的无助与祈求，仓皇转看向主位的顾城。

这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是她签下合约时信赖的靠山。此刻全场起哄声浪滔天，她只能寄希望于顾城，盼着他能像当初承诺的那样，面解围、替她推脱，拦下这场荒唐的助兴要求。

可迎上的那双邃眸，早已没了半分往日的温和恤。

顾城静静坐在原位，神平淡从容，底没有半分怜惜，没有半分阻拦的意味，只有一层不容置喙的冷意与默许。那双幽暗的眸清清楚楚告诉她答案——，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