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

，小薇。现在……在夜场脱衣舞，陪男人喝酒，被男人摸。」

她顿了顿，手放在肚上。

「这里……怀了孩。不知是谁的。可能是阿的，可能是龙哥的，可能

是赵老板的，也可能是……在座任何一位的。」

台下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她。

「你们不是想看吗？」小薇继续说，手开始解裙的拉链，「看啊。校的

，校的，校的，校的……下面。」

她脱掉了裙。

全赤，站在舞台上。

肚，脯，大，——全暴在灯光下。

台下的男人们疯了。

尖叫，哨，拍照，录像。

小薇在哭，但她在笑。

她开始舞，更疯狂地舞。

扭腰，摆，摸自己，各秽的动作。

「看啊！」她喊，「曾经的校，现在是个女！是个婊！是个谁都可以

上的烂货！」

她在哭，但她在大笑。

那笑声，疯狂而绝望，在夜场里回。

视频到这里，突然黑了。

可能是手机没电了，也可能是阿关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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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黑掉的屏幕，浑冰冷。

泪终于来。

无声的，的，绝望的。

小薇。

我的小薇。

那个曾经净、纯洁、只属于我的女孩。

现在，在夜场里，赤着，被上百个男人看着，被曾经的校友认，被羞辱

，被嘲笑，被……

而我，不在她边。

我在家里，像个废，像个懦夫，像个……帮凶。

「哥……」阿的声音传来，有小心翼翼，「你……你没事吧？」

我没说话。

只是站起来，走向门。

「你去哪儿？」阿问。

「接她。」我说。

「不用了，司机在下面……」

「我说，接她。」我重复，声音冰冷。

阿没再拦我。

我冲下楼。

那辆黑的奔驰还停在单元门。

司机看见我，降下车窗。

「她在后面。」他说，「睡得正香。」

我拉开后座车门。

小薇躺在后座上，蜷缩成一团，上盖着一件黑的男士西装外。她的脸

在外面，惨白如纸，睛闭着，眉蹙，像是在噩梦。

她的发凌，妆容全，红到嘴角，脖上、上、手臂上，布满

了新鲜的吻痕和牙印。

她的上……没有衣服。

只有那件西装外，勉遮住。

「小薇。」我轻声叫。

她没反应。

「小薇？」我提声音。

她动了动，慢慢睁开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