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像烧红的烙铁，在我的视网上，在我的脑里，

在我的心上。

「怎么样，哥？」阿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他拿回手机，脸上是那复杂

的表情——有兴奋，有恐惧，还有……一丝得意？「龙哥玩得真。不过这样也

好，他越喜嫂，咱们赚得越多。」

我没说话。

只是盯着他，盯着他那张无耻的脸，盯着他那双冷漠的睛。

突然，我冲上去，掐住他的脖，把他在墙上。

「你他妈……」我声音在抖，「你他妈还是人吗？！那是你嫂！她怀了

！你让她…

…」

「怀了怎么了？」阿挣扎着说，「龙哥了！而且……而且嫂自己

也了！你没看见吗？她被玩了！她喜这样！」

「那是被迫的！」

「被迫的会？」阿笑了，那笑容扭曲，「哥，你别自欺欺人了。嫂

现在已经习惯了。被男人，被玩，被绑着——她喜这样。你还不

明白吗？」

我松开了手。

不是被他说服了。

是突然觉得，恶心。

恶心到想吐。

阿咳嗽了几声，整理了一下衣领。

「哥，我理解你。」他说，「但是现实就是这样。嫂现在是我们唯一的摇

钱树。龙哥一次给五万，这钱上哪儿找去？等攒够了，咱们就离开这里。到时候

，我给你介绍个净的，大学生多的是……」

我没理他。

只是转，走向台。

打开窗，冷风来。

但我还是觉得闷，觉得窒息。

楼下传来汽车的声音。

黑的奔驰停在单元门。

司机下车，打开后座车门。

小薇从车里来。

她穿着那件白连衣裙，外面着薄外。走路摇摇晃晃，几乎站不稳。

司机扶了她一把，她推开他，自己往前走。

脚步很慢，很沉重。

像脚上着镣铐。

我看着她走单元门，听着楼里传来的、缓慢的脚步声。

然后我转，回到客厅。

阿已经坐在沙发上，又开始数钱。

厚厚的一沓，红的，崭新。

五万。

小薇的一夜，值五万。

被捆绑，被玩，被录像，值五万。

多么公平的易。

多么肮脏的世界。

门开了。

小薇走来。

她脸苍白，睛红，嘴被咬了血。

看见我们，她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快步走向卫生间。

「嫂，洗个澡。」阿在后说，「洗净，好好休息。龙哥说了，下

周还想找你——他买了新玩，想试试。」

小薇没说话，只是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很快，里面传来声。

很大很大的声。

还有……压抑的哭声。

我站在门外，听着声，听着哭声，听着客厅里阿数钱的声音。

突然觉得，这个房，不是家。

是地狱。

而我们，都是里面的囚徒。

小薇是正在被凌迟的囚徒。

阿是享受折磨的狱卒。

而我，是那个睁睁看着一切发生，却无能为力的，懦弱的囚徒。

那一夜，小薇洗了很久。

洗到声停了，又响起。

洗到阿数完钱，回房间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