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味……那些手

……那些……」

她开始呕。

我扶她起来，走向卫生间。

她走路摇摇晃晃，几乎站不稳。

到了卫生间，她自己脱衣服。

动作很慢，很机械。

睡衣落。

然后是内衣。

她赤地站在镜前，看着镜里的自己。

我也看见了。

她的上，布满了新鲜的痕迹。

脖上，上，腰上，大上——全是吻痕，牙印，指痕。

尤其是——上还残留着齿痕，很，渗着血丝。

还有大内侧——那里有一片淤青，像是被用力掐来的。

最刺的，是她的小腹。

那里还很平坦，但肤上有几红痕——像是被带或者什么打过。

「看。」小薇指着小腹，笑了，那笑容很诡异，「龙哥说……这里怀了孩

……不能打……但是可以……玩别的……」

她顿了顿，泪掉下来。

「阿晨，你说……孩会不会……已经死了？」

我没说话。

只是打开龙，调好温度。

「洗澡吧。」我说。

她走淋浴间，站在下。

很，蒸汽很快弥漫开来。

她闭着睛，让冲在脸上，上。

洗了很久。

洗到肤发红，洗到变凉。

然后她关掉，走来，用巾。

我帮她穿上净的睡衣。

她躺回床上，背对着我。

「阿晨。」她小声说。

「嗯？」

「下次……下次能不能……给我买酒？」她说，「喝醉了……就不疼了…

…也不记得了……」

我没说话。

只是躺在她边，抱住她。

觉到她温的泪，觉到她颤抖的，觉到她上那些新鲜的、耻

辱的痕迹。

那一夜，我没有睡。

听着她压抑的呼声，听着客厅里阿数钱的声音，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车

声。

突然觉得，这个世界，真他妈该死。

该死到让人想毁灭一切。

龙哥第三次找小薇是在五天后。

这次不是阿接的电话，是龙哥直接打到了家里座机。

晚上七，电话响了。阿接起来，说了几句，然后捂住话筒，看向小薇。

「嫂，龙哥找你。」他说，「问你今晚有没有空。」

小薇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

，但睛没有看书，而是盯着前方，神

空。

听见阿的话，她的手指收，书页被得皱起来。

「我……我有不舒服……」她小声说。

阿对着电话说：「龙哥，嫂说她有不舒服……啊？现在就要？这……

行，行，我问她。」

他再次捂住话筒，压低声音：

「嫂，龙哥说……他现在就要。车已经在楼下了。你要是不去……那些视

频，他今晚就发到网上去。」

小薇的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闭上睛，泪从角落。

然后她站起来，走向卧室。

「我去换衣服。」她说，声音破碎。

二十分钟后，她来了。

还是那件白连衣裙，但这次她在外面加了一件薄外——试图遮住暴的

领。

但阿看见了，皱了皱眉。

「嫂，外脱了。龙哥喜看你穿这件裙。」

小薇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脱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