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龙哥从后面。

导演要求她说更多的台词，更的台词。

小薇照了。

声音破碎，但台词一句不差。

「老师……用力……死我……」

「老师……我好……要了……」

「老师……里面……我想怀你的孩……」

每一句，都像一把刀，我心里。

拍摄行了三个小时。

换了四个姿势，拍了五场戏。

小薇被内了三次，被爆了一次，被颜了一次。

每一次，镜都特写。

每一次，她都说了那些的台词。

每一次，她都着泪，但享受的表情。

最后一场拍完时，已经是凌晨一。

小薇在床上，浑是汗，上布满了和吻痕。

导演喊「卡」。

灯光熄灭。

龙哥穿上睡袍，走到导演边，看回放。

「不错。」他说，「很有商业价值。下次拍个妇系列的，应该更卖钱。」

他走到小薇床边，扔下一沓钱。

「十万。」他说，「现金。表现不错，下次还找你。」

小薇没动，只是看着那沓钱，泪不停地。

龙哥又看向我和阿。

「你们，带她回去吧。」他说，「洗净，好好休息。下周，拍妇系列。

」

阿哈腰：「好的龙哥，谢谢龙哥。」

他走过去，扶小薇起来。

小薇站不稳，几乎摔倒。

阿扶着她，帮她穿上衣服——那手服已经皱得不成样，上面还有

的痕迹。

他们走向门。

我跟在后面。

走到门时，龙哥叫住我。

「阿晨。」

我回。

他看着我，笑了。

「今天看得吗？」他问，「看自己女朋友被，什么觉？」

我没说话。

只是盯着他，盯着他那张恶心的脸，盯着他那双邪恶的睛。

「不也没关系。」他说，「习惯了就好。下次，你可以亲自上——拍个三

人行的，应该更刺激。」

他笑了，那笑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

我没说话。

只是转，走了。

走厂房，冷风来。

小薇在发抖。

阿扶着她上车。

车开动了。

车厢里很安静。

小薇一直低着，泪无声地往下。

阿在数钱——十万现金，厚厚的一沓，他数得很仔细。

我在看窗外。

窗外的夜景依然繁华。

但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与我有关的，是刚刚发生的事。

是小薇被专业拍摄的事。

是我作为「观众」在场的事。

多么讽刺。

多么残忍。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两。

小薇直接走卫生间。

声响起。

很大很大的声。

阿坐在沙发上数钱，睛发亮。

「哥，十万啊。」他说，「一晚上十万，这钱来得太容易了。等拍完妇系

列，龙哥说给二十万。到时候，咱们就真的发了。」

我没理他。

只是盯着卫生间的门。

声持续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