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告诉嫂，好好表现。要是龙哥不满意，钱拿不到，债还得还。到

时候……那些视频还是会发去。」

门关上了。

我站在原地，浑发抖。

卫生间里传来小薇压抑的哭声。

我走去。

她还坐在地上，抱着膝盖，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剧烈地颤抖。

「小薇。」我轻声叫。

她没应声。

「小薇？」

她抬起，看着我，睛红，神空。

「我都听见了。」她小声说，声音破碎，「他要……要卖我。」

我没说话。

只是蹲下来，抱住她。

「阿晨。」她在我怀里颤抖，「我……我不想……死也不想……」

「我知。」我说，「我们不去了。我们现在就走，离开这里，去哪儿都行

……」

「走不掉的。」她摇，「那些视频……那些债主……我们走不掉的。」

她推开我，看着我的睛。

「阿晨。」她说，泪不停地，「如果……如果我去……你会嫌弃我吗？

」

「不会。」

「你会……还会我吗？」

「会。」

「那……」她咬了咬嘴，声音更小了，「那我去。」

我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去。」她重复，语气平静得可怕，「陪那个龙哥一晚，三十万就清了。

那些视频……阿可能会删掉。我们……我们就能重新开始了。」

她说「重新开始」时，睛里有一微弱的光。

像黑暗中，最后一火星。

但我知，那个「重新开始」，可能永远都不会来。

因为有些污渍，一旦染上，就再也洗不净。

「小薇……」

「别说了。」她打断我，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向淋浴间，「我洗澡。你…

…你去吧。」

她关上门。

很快，里面传来声。

还有……压抑的哭声。

我站在门外，听着她的哭声混在声里，心里像被无数把刀在割。

半小时后，小薇来了。

她洗了澡，洗了发，上穿着净的睡衣。但她的睛更红了，脸更白

了，嘴被咬了血。

「衣服呢？」她问，声音很轻。

阿从次卧来，手里拿着一个纸袋。

「这里。」他说，「龙哥派人送来的。说是……礼。」

小薇接过纸袋，打开。

里面是一件白的连衣裙。

很薄，很透，能看见里面内衣的廓。领开得很低，后背几乎是全空的，

裙摆短到大中。

还有一内衣——黑的，丝的，几乎透明的。

「去换上。」阿说，「龙哥喜白，说像新娘。」

小薇看着那件裙，手指在颤抖。

然后她转，走回卧室。

门关上了。

我和阿站在客厅里，沉默。

「哥。」阿突然开，「你别怪我。我也是没办法。三十万……我拿不

来。嫂去一晚，债就清了。这是最好的办法。」

我没说话。

只是盯着他，盯着他那张无耻的脸，盯着他那双冷漠的睛。

突然觉得，这个人，不是人。

是畜生。

不，畜生都比他有良心。

几分钟后，卧室门开了。

小薇走来。

她穿着那件白连衣裙。

很合，合到可怕——像是量定的。薄薄的面料贴着她的，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