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薇闭上睛，泪从角落。

视频到这里结束。

时长八分零九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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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视频。

总共四十一分钟。

我站在原地，浑冰冷。

耳朵里嗡嗡作响，脑里一片空白。

只有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屈辱的、绝望的、残忍的画面，在反复回放

。

小薇被绑着的样。

她被迫说那些话的样。

她机械地舐的样。

她空的神，破碎的声音，绝望的哭泣。

每一帧，每一秒，都像烧红的烙铁，在我的视网上，在我的脑里，

在我的心上。

「怎么样，哥？」阿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他收回手机，脸上是那掌控

一切的、得意的笑容。「拍得不错吧？我特意学了运镜，灯光也调了——你看第

五个，那个逆光效果，是不是很有觉？」

我没说话。

只是盯着他，盯着他那张因为兴奋而泛红的脸，盯着他那双闪着邪恶光的

睛。

突然，我冲上去，一拳砸在他脸上。

很重的一拳，用尽了我全的力气。阿被打得踉跄后退，撞在墙上，嘴角

裂开，血渗来。

但他没有还手。

只是慢慢站直，抹了抹嘴角的血，笑了。

「打得好。」他说，「不过哥，你打我一拳，这些视频，就会自动上传到云

端。我设置了定时发送，如果我死了，或者失踪超过二十四小时，或者……被打

得太惨，它们就会发到你们学校所有人的邮箱里。」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

「你想让全校都看看，嫂在床上是什么样吗？想让他们看看，她被绑着

的样，被迫的样，被内后的样？」

我僵住了。

拳还举在半空，但再也挥不去。

因为我知，他说的是真的。

那些视频，足以毁掉小薇。

足以让她败名裂，让她在学校待不下去，让她……可能自杀。

「所以哥。」阿拍了拍我的肩，动作很轻，但每一下都像在扇我耳光，「

现在你明白了？嫂必须去陪酒。必须赚钱。必须听我的。因为……」

他顿了顿，看着我的睛，一字一句地说：

「因为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从里到外，每一个地方，都是我的。我想怎么

玩，就怎么玩。我想让她去陪酒，她就得去。我想让她给我生孩，她就得生。

我想拍视频，她就得合。」

他笑了，那笑容残忍而得意。

「而你，哥，你什么都不了。因为只要你敢阻止，这些视频就会传去。

到时候，嫂就毁了。你舍得吗？」

我站在原地，浑发抖。

不是愤怒，是恐惧。

是无能为力的恐惧。

是睁睁看着人被拖渊，却连伸手都不到的恐惧。

「现在。」阿转，看向小薇，「嫂，换衣服吧。还有二十分钟，我们

该发了。」

小薇还站在墙边，脸惨白，神空。

她看了我一。

那神里有绝望，有哀求，有……认命。

然后她低下，开始解睡衣的扣。

一颗，两颗。

睡衣落，她单薄的——上面还残留着视频里的痕迹，淤青，牙印

，吻痕。

她弯腰，捡起那件黑裙。

然后她转，背对着我们，开始穿。

拉链坏了，她用别针勉固定。领太开，她试图往上拉，但布料太少，遮

不住什么。

最后她转过。

妆，暴的裙，脖上新鲜的吻痕，若隐若现的牙印。

她看起来像……像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