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完全了。

镜里，能看见他的小腹贴着小薇的下，能看见那东西完全没的

度。他开始动，一开始很慢，一下，一下，每一下都到最。

小薇的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脯上下颠簸，泪浸了蒙的黑布。

她的咙里不断发呜咽，那声音不像是人类发的，更像受伤的动。

「叫啊。」阿一边动一边说，「怎么不叫了？哦对，嘴被封着呢。」

他突然加快了速度。

撞击声变得密集而沉重——碰撞的声音，床板摇晃的嘎吱声，绳

的声音，还有阿重的息。

镜因为撞击而晃动，画面变得模糊，但依然能看见小薇的在剧烈地颤

抖，能看见她的腰肢被迫迎合著撞击的节奏，能看见她的小腹随着每一次而

微微鼓起。

「对……就这样……」阿得更厉害了，「夹……再……」

他的动作越来越暴，越来越快。小薇的呜咽声变成了断续的、几乎窒息的

泣。她的在枕上无助地摆动，汗浸了发。

突然，阿低吼一声，绷，然后剧烈地颤抖了几下。

他了。

镜里，能看见他在小薇内最后的几次冲刺，能看见他发时狰狞的表情

。然后他趴在她上，着气，汗滴在她。

小薇一动不动，像死了一样。只有脯还在微微起伏，只有泪还在。

几秒钟后，阿爬起来。他的那东西从小薇内，带混合的——

白的，粘稠的，顺着她的大内侧下来。

他拿起手机，镜再次对准小薇的下。

特写。

红，微微张开，正缓缓混合的——他的，和可能的血丝

。

「看。」阿说，声音里带着满足，「我的东西，在你里面。我的，说不

定已经下了。」

他伸手指，抹了一把的，然后举到镜前。

粘稠的，白的，在灯光下反光。

「留个纪念。」他说，然后把那手指小薇被封着的嘴里——隔着胶带

，用力在她的嘴上。

小薇剧烈地挣扎，发恶心的、呕的声音。

阿笑了，回手指。

视频到这里结束。

时长八分四十四秒。

第二个视频的开始，小薇是跪着的。

她背对着镜，赤着，双手撑在床沿上，腰塌下去，翘起。

她的发散地披在背上，发梢因为汗而黏在肤上。她的在微微发抖，

膝盖因为长时间跪着而发红。

这次她没有蒙，也没有被封嘴。但她的睛是闭着的，嘴被咬得血，

脸苍白得像鬼。

阿站在她后，赤着，一只手抓着她的发，迫使她抬起，另一只手

拿着手机拍摄。

镜从小薇的背开始——漂亮的脊椎沟，因为姿势而凸显的肩胛骨，细瘦

的腰，还有那片雪白的、因为跪姿而完全暴的。

「嫂，这个姿势喜吗？」阿的声音传来，带着戏谑。「我从片里学

的，说这样得最。」

小薇没说话，只是咬着嘴，泪顺着脸颊往下。

「说话。」阿抓着她发的手用力往后拽。

「喜……喜……」小薇被迫开，声音破碎不堪。

「喜什么？」

「喜……被你……这样……」她说不那个词，泪得更凶。

「哪样？」阿不依不饶，另一只手放下手机——镜歪了，但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