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愤怒，是恐惧。

「就是这样。」嗯……啊……「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叫了。哥，你说女人是

我没说话。

「不过哥。」他凑近些，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恶意的兴奋，「既然你

我盯着他，浑发抖。

再往下。她上有香味，好像是沐浴的味，混着汗味，特别好闻。」

哥，女人嘛，睡一次是睡，睡两次也是睡。再说

「昨晚啊。」他开始说，睛发亮，像在回忆什么妙的经历，「我把嫂

了，昨天是你亲手把她给我的。怎么，现在后悔了？」

「她一直哭，一直说」不要「」阿晨救我「。我就跟她说：」你喊啊，喊破

「够了。」我说，声音在抖。

「一开始呢，嫂还哭，还挣扎。」他笑了，「你知她力气多大吗？看着

他模仿着小薇的声音，尖细的，带着哭腔，模仿得惟妙惟肖。

「这些就是她挠的。不过我不生气，女人嘛，第一次都这样。害羞，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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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到我房间——就是你让我住的那个储间。地方是小了，床也，但将就着

他弹了弹烟灰。

只手就能住。内是白的，棉的，上面还有个小蝴蝶结。我一把扯下来，扔

不是都这样？嘴上说不要，其实很诚实。」

我后悔了。

而我，被迫听着。

瘦瘦小小的，挣扎起来还有劲。我住她，她指甲就往我上挠，你看——」

「我说你他妈闭嘴！」我终于忍不住，一拳砸在他脸上。

他描述得那么详细，那么生动，像在讲述一情电影。

「而且你知吗？后来她就不挣扎了。像条死鱼一样，躺在那儿，随便我

他指着的抓痕。

他了个压的动作。

到地上。」

咙你那个阿晨也救不了你。是他亲手把你给我的，你忘了？「」

他又了一烟，眯起睛，像在回味。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

，她疼得直气。我说：」忍忍，一会儿就好了。「但她还是哭，泪把枕都

「我把她在床上。」他继续说，语气越来越兴奋，「她穿着那件睡裙——

里到外，睡得透透的。」

能用。」

「她下面……」他压低声音，语气更兴奋了，「特别。我手指去的时候

指甲又往我背上挠。我就住她的手，压在，这样她就动不了了。」

过还有料，我一只手刚好能握住。」

。我让她翻她就翻，让她跪着她就跪着。我说：」叫两声听听。「她就小声

恐惧小薇真的……屈服了。

恐惧他说的是真的。

「一开始很，都不去。我就慢慢来，一一往里。她一直在抖，

得慢慢调教。」

「哥，你打我也没用。」他说，「事儿已经发生了。嫂已经被我睡了，从

他从袋里掏烟，燃，一，缓缓吐烟雾。

我握拳，指甲陷里，渗血。

但他没有还手，只是慢慢转回，抹了抹嘴角的血，笑了。

叫，虽然哭腔很重，但确实叫了。」

「然后我脱她。她夹，不让我脱。我就用力掰开，她真细，我一

」

因为他说得对。

他顿了顿，了嘴。

打了。」

「后来我烦了，就用力一，全去了。她」啊「地叫了一声，特别惨，然

「嫂肤真白，跟似的。就是太瘦了，肋骨一的，摸着硌手。不

「别啊哥，这才刚开始呢。」他笑了，「然后我就去了。她疼得叫声，

他说着还比划了一下，动作下得令人作呕。

后就没声音了，就是哭，泪不停地，但没声音，像哑了似的。」

我盯着他，胃里一阵翻搅。

「完事之后。」他继续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我让她去洗澡。她坐

后悔得恨不得杀了自己。

浑都在抖，像片叶。我就跟她说：」放松，越张越疼。「但她放松不了

，绷得跟石似的。」

「她听了就不喊了，就是哭，泪哗哗地。我就亲她，从额亲到脖，

问了，我就跟你详细说说。反正……咱们是兄弟，好东西得分享，对吧？」

他模仿着那压抑的、带着哭腔的。

很重的一拳。阿被打得偏过去，嘴角裂开，血渗来。

就今天穿的这件。白的，棉的，薄的。我一扯，扣就崩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