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只要嫂合，等我还完债，离开这儿的时候，我当着你面删掉。」

他说得那么轻松，那么理所当然。

但我知，这是威胁。赤的威胁。

「如果我不合呢？」小薇轻声问。

「那……」阿耸耸肩，「我就只能把这些照片，发给哥看看了。毕竟是一

家人，好东西得分享，对吧？」

他笑了，被烟熏黄的牙齿。

「或者……发给学校？我听说嫂是校，很多人认识吧？这些照片要是传

去……」

「你敢！」我站起来。

「我有什么不敢的？」阿也站起来，和我对视，「哥，我现在是光脚的不

怕穿鞋的。我欠了三十万，被黑社会追债，我还有什么好怕的？但嫂不一样啊

，她是大学生，有前途，有名声。你舍得让她败名裂吗？」

我握了拳，指甲陷里，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

他说得对。

小薇不一样。她是净的，纯洁的，像张白纸。这些照片如果传去，她会

毁掉的。

「阿晨……」小薇站起来，拉住我的手，「算了……」

「小薇……」

「我合。」她说，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合他。」

「小薇！」

她转向阿，睛直视着他：「我答应你。但你要保证，不会把照片发去

。」

「我保证。」阿笑了，「嫂这么合，我怎么会那事呢？」

他走过来，伸手想摸小薇的脸。小薇僵了一下，但没躲。

我抓住阿的手腕。

「别碰她。」我声音在抖。

「哥。」阿看着我，神冷下来，「你这样，我没法相信嫂的诚意啊。

」

他甩开我的手，转向小薇。

「嫂，你说呢？你是真心想合，还是……只是说说而已？」

小薇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真心的。」

「那证明给我看。」阿说。

「怎么证明？」

阿笑了，那笑容猥琐得令人作呕。

「亲我一下。」

空气凝固了。

小薇的瞬间僵直，脸惨白如纸。我也愣住了，脑一片空白。

「你说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陌生得像别人的。

「亲我一下。」阿重复，看着小薇，「就一下。证明你是真心的，不是敷

衍我。」

「你他妈……」我冲过去，但小薇拉住了我。

「阿晨。」她轻声说，「别。」

「小薇，你不能……」

「我能。」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定。

她转向阿，睛盯着他，神空得像两个黑。

「就一下？」她问。

「就一下。」阿，嘴角扬起胜利的笑容。

小薇一气，往前走了半步。她的脚步很轻，像踩在刀尖上。

阿站着不动，只是看着她，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我站在原地，浑冰冷。我想冲过去，想拉开她，想一拳砸在阿脸上。但

我的像了铅，动不了。只能睁睁看着，看着小薇慢慢靠近他，看着阿脸

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小薇在阿面前停下。他们离得很近，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

阿低下，看着她的脸，神贪婪得像在欣赏猎。

「来吧，嫂。」他轻声说，「就一下。」

小薇闭上睛，踮起脚尖。

那一瞬间，时间被无限拉长。

我看见她颤抖的睫，看见她苍白的嘴，看见她握的拳，指甲陷掌

心，渗血丝。

然后，她的嘴碰到了阿的。

很轻，很快，像蜻蜓。

但阿显然不满足。在小薇要退开时，他猛地伸手扣住她的后脑，用力压向

自己。

那个吻变成了制的、暴的侵犯。

小薇剧烈地挣扎，双手抵在他，拼命推他。但阿力气很大，死死扣着

她，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箍在怀里。

我听见小薇压抑的呜咽，听见衣服的声音，听见阿重的息。

「放开她！」我终于能动了，冲过去，抓住阿的肩膀，用力往后拽。

阿松开了手。小薇踉跄着后退，撞在墙上，然后坐到地上。她捂住嘴，

开始呕，泪汹涌而。

阿抹了抹嘴，看着我，笑了。

「嫂嘴真。」他说。

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在我脑里断了。

我冲上去，一拳砸在他脸上。

很重的一拳，用尽了我全的力气。阿被打得偏过去，嘴角裂开，血渗

来。

但他没有还手，只是慢慢转回，看着我，神冰冷。

「哥。」他了嘴角的血，「这一拳，我记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