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

「不用。」她挣脱我的手，「我来。你……你去洗澡吧，上都了。」

她走厨房，打开冰箱，拿一把青菜。动作很慢，很僵，像在梦游。

我站在原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转走向次卧。

门关着。我敲了敲。

「阿？」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阿糊的回应：「……哥？回来了？」

「嗯。你在

什么？」

「睡觉呢。」门开了，阿着睛站在门，只穿着一条内，上半赤

，和手臂上都有新的淤青——可能是追债的人打的。

「下午没去？」我问。

「没。」他打了个哈欠，「外面下雨，懒得动。在家听了会儿音乐。」

「声音小。」我说，「小薇疼。」

「哦哦，好。」他，「我不知，对不起啊哥。」

他态度很好，很合。但我总觉得他神有飘，不敢直视我。

「你上……」我指了指他手臂的淤青。

「啊，这个。」他低看了看，「昨天那些人打的。没事，不疼了。」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不用。」他摆摆手，「外伤。哥，我饿了，晚上吃什么？」

「小薇在。」

「嫂真好。」他笑了，但那笑容没到睛，「那我再睡会儿，饭好了叫我

。」

他关上门。

我站在走廊里，听着厨房传来的切菜声，心里那不安越来越烈。

一定有什么事发生了。

但小薇不说，阿也不说。

晚饭时，气氛比前几天更僵。小薇几乎没动筷，一直低着数米粒。阿

倒是吃得香，还不停地夸小薇手艺好。

「嫂这青菜炒得真，火候掌握得好。」

「这汤也鲜，放了什么调料？」

小薇只是「嗯」「啊」地应着，埋得更低。

「小薇。」我轻声叫她，「不舒服就先去休息吧。」

她抬起看我，睛里有一瞬间的慌，然后：「好。」

她站起来，碗里的饭几乎没动。

「嫂不吃了？」阿问。

「不饿。」她说完就快步了卧室。

门关上了。

阿看着关上的门，夹了一筷菜放嘴里，嚼得很慢。

「哥。」他突然说，「嫂是不是讨厌我啊？」

「……没有。」

「那怎么我一来，她就没胃？」他放下筷，表情有委屈，「我知我

给你们添麻烦了，但我真的没地方去。那些人现在满城找我，我去就是个死。

」

「我知。」我说，「吃你的饭。」

他重新拿起筷，但睛还瞟着卧室门。

「其实嫂不用怕我。」他小声说，像自言自语，「我又不会对她怎么样。

我就是……就是觉得她人好，想亲近亲近。」

我手里的筷顿了顿。

「亲近？」

「就是……像一家人那样。」他赶解释，「哥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

」

我没说话。

饭后，阿主动洗碗。我回到卧室，小薇已经躺下了，背对着门。

「小薇。」我坐在床边。

她没动。

「下午到底怎么了？」我问，「告诉我。」

「……真的没什么。」

「你别骗我。」我伸手想碰她的肩膀，但她躲开了。

那个躲闪的动作很小，但很明确。

我的手停在半空。

「小薇……」

「阿晨。」她突然转过，睛红红的，但没有泪，「我们搬去吧。」

我愣住了：「什么？」

「搬去。」她坐起来，抓住我的手，手指冰凉，「重新租个房，就我们

俩。好不好？」

「为什么突然……」

「我不想住这里了。」她声音在发抖，「我害怕。每天都害怕。」

「因为阿？」

她，又摇：「不全是……就是……就是觉得这房不对劲。空气都不

对劲。」

我看着她，突然想起下午那条消息——「你在忙吗？」

「下午他是不是对你了什么？」我问。

她僵了一下。

「没有。」她说，但声音太小，太虚。

「小薇，看着我。」我捧起她的脸，「告诉我实话。」

她看着我，睛里有泪光在打转，嘴颤抖着，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摇

了摇。

「没有。」她重复，「什么都没发生。」

但她在说谎。我看得来。

我想追问，但这时外面传来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