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然后她又去妈妈的，手指模仿的动作妈妈的。

「嗯~你们两个~前后夹击~不行了~」

妻也在中痉挛，后和同时收缩，我也撑不住第二次。

连续两次后真的有些累了。三人一起去简单冲洗，然后回到铺好的被

前。

旅馆的被褥有三，但我们把三铺在一起，拼成一张大床。

关了灯，院里石灯笼的微光透过拉门纸洒来。雪不知何时开始下了，寂

静中能听到雪落在植叶上的簌簌声。

「下雪了。」小雨小声说。

「明天早上起来应该有积雪。」妻说。

「那我们可以堆雪人吗？」

「当然可以。」

「爸爸，明天陪我堆雪人。」

「好。」

女儿挤我怀里，妻也贴上来。三人在异乡的榻榻米上相拥而眠。

半夜，我觉到边有动静。醒来发现女儿不在被窝里。

我起去找她，发现她一个人坐在拉门边，透过玻璃看院里的雪。

「怎么不睡？」

「被憋醒了，回来后看到下雪的样太好看，就睡不着了。」她裹着棉被

坐在那里，月光和雪光映在她的脸上。

我拿了件外走过去，坐在她旁边。

院里的石灯笼落满了雪，竹筒结冰的池，发清脆的声。雪还

在静静地下。

「爸爸，」小雨靠在我肩上，「我们会一直这样在一起吗？」

「当然。」

「等我长大了呢？也还是在一起吗？」

「只要你愿意。」

「我愿意。」她顿了顿，「等我二十岁、三十岁，都愿意和爸爸妈妈在一起

。」

我摸了摸她的，什么也没说。

「爸爸，你冷吗？」

「有一。」

「那我们回被窝。」她站起，拉着我回到铺盖旁。

妻还在睡，呼均匀。我们轻手轻脚钻被，女儿这次爬在我上，趴

在。

「这样爸爸就不冷了。」她把被拉过，形成一个密闭的小空间。

被窝里，她的小手摸到我的。半梦半醒中那里已经有了反应。

「爸爸又了。」她在黑暗中咬着我的耳朵说。

「你不是说被憋醒的吗？现在还想上洗手间吗？」

「不想了。不过下面……」她拉着我的手放在她间，「了。不是，是

想爸爸了。」

我在被窝里翻把她压在下，尽量不吵醒旁边的妻。

黑暗中，凭借本能找到，缓缓。女儿闷哼一声，双手搂住我的

脖。

被窝里的空气很快就变得闷。我们压抑着声音，动作不敢太大，

怕吵醒妻。

但轻微的摇晃和偶尔的息还是传到了妻那里。她翻了个，脚碰到

我们叠在一起的，便知了怎么回事。

「半夜不睡觉偷偷？」妻的声音带着困意，但手已经伸过来，摸到我们

结合的地方，「都这么了，了多久了？」

「刚开始。」我小声回答。

「那继续，我围观。」妻撑起，半张脸埋在枕里，半眯着看我们在

黑暗中起伏的影。

有人围观让女儿又开始张，收缩了几下。

「别张，妈妈在。」妻把被掀开一角，透新鲜空气来，同时伸手

女儿的，「继续。」

其实她这句话反而调了她的存在。但女儿还是渐渐放松下来，开始享受

的快。

我在她内了几十下后，女儿先到了，压抑着叫声：「爸爸~到了~

」

接着我也，全数她内。

两人气吁吁地分开，妻伸手到女儿间摸了一把，沾了满手。

「这么多。」

「旅馆会换的。」我说。

「也是。」妻把满手的抹在我，「还给你，你的东西。」

然后她打了个哈欠，把被重新拉上：「继续睡觉。不许再偷偷了，要

叫我一起。」

「好好。」我亲了亲她的额。

三人挤在一起，在大雪纷飞的夜晚沉沉睡。

第二天早晨，院里积了十多厘米厚的雪。吃过早饭后，我们真的在院里

堆了个雪人。小雪人的鼻是旅馆老板娘借的胡萝卜，睛是两颗黑豆，嘴是

小石摆成的弧形。

「爸爸，给我们和雪人拍照！」

我用手机给母女俩和雪人拍了好几张照片。照片里，她们穿着同款羽绒服，

笑得一样灿烂。

退房回家路上，女儿在后座翻看手机里的照片，把温泉旅行的照片建了个专

属相簿。

「这张好看，这张也好看。」她一张张评价，「妈妈，我们把这张印来挂

在墙上吧。」

「哪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