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次后，她那里比刚

才更、更、更，顺得很。

这一次我刻意加重了碾过去的力，一下一下往那颗扣上撞。

她的第二次来得更快。

才七八下，她猛地弹了一下。先是浑绷，呼从压抑的息变成了断断

续续的气，里发混的声响，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下全松了。

她那里剧烈地痉挛着，那收缩的力从一波一波地涌来，心咬着

我的，一一放，我差没忍住。

她整个人在案上，额抵着案面，两条无力地靠在条案边上。

如果不是我捞着她的腰她已经到地上去了。

还是没喊。

又是一阵锣鼓声传来，比上次近多了。

我没有停下来。

这一次我加快了的节奏，连续碾压着她的心不放，那枚扣被我

撞得一下一下地往里凹陷又弹回。

她的第三次到了。

这一次她连捂嘴的力气都没有了，嘴里来，拉成丝，滴在条案上，和

之前的泪和香灰混在一起。

她整张脸埋在条案上，咙里发像是哭泣又像是的混声音，浑一

阵一阵地搐，带动条案也在抖，案角那盏倒了的香炉也在响。

她那里面像是有一百条小蛇在同时扭动，那从涌来的痉挛一波接一

波，每一下都在绞我。

第四次来的时候她已经整个人蜷缩起来，浑颤抖。

像一张被皱了的纸。

心在的痉挛中猛地收，那力像是要把我的锁死在里面——

然后松开，然后又夹，反复了三四次。

我也再忍不住了，腰一，全了去。这两天憋的火气，一滴不剩。

她整个一下向上反弓了过来。一声又细又长的，从她咙里挤了

来，直撞到屋上，然后散了。

我来。她的再也站不住，跪到了地上。

白浊的混着从她没合拢的哗地涌了来，顺着大往下淌，滴

在条案前面的砖地上，和刚才四次下的那一滩混在一起，洇了一大片

的印记。

＊＊＊　　＊＊＊　　＊＊＊

我整好，走到旁边。

那张八仙桌还歪在墙。我把茶壶提起来摇了摇，里有半壶凉的。

我给自己倒了一碗，站着喝完了。

脚边着一个青团，绿得发暗。我弯腰捡了起来，闻了闻，豆沙的，沾了

香灰。

我随手把它丢在桌上，自己也在桌边坐下，看着她。

她还跪在那里。

裙堆在背上，小衣缠在膝弯。牌位就在她脸前面，不到一尺。她睛睁着，

看着那块木上刻的字。

从她的里往外，一滴一滴地落在砖地上。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她慢慢地撑了起来。没有立刻放下裙——她先是

低着，伸手把缠在膝弯的小衣拉上去，系好带，然后把裙放下来，用手抹

平了裙面上的褶皱。

这些的时候，她没看条案。

那只香炉还倒着，灰撒了一片，牌位上也落了一层。往常这事摆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