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汪汪的睛瞥了我一，咬了嘴，开始画圈，越来越快，越来越畅。

她跟来的第一步就跪下了。

她低下，张嘴住了。

“摇起来。”我声音有些哑。

“乖。”

我看她那副模样，心里得意极了，但还是不够。我拍了拍她的后脑勺，她吐来，抬看我。

我没应声。

我在堂屋正中的椅上坐下来，靠在椅背上，翘起。

她的手指自己前的时候，我听见她咙里发一声闷哼——也不知是终于抠到了地方，还是后里那枚东西被带着又往里了一下。她的手指在自己内飞快地，发咕叽咕叽的声，嘴上的动作也没停，上下起伏，咙的肌合着一一放。

她那两白的中间，里，那条尾还好好地在原位，只是上面的已经被不知什么成了一条条。大内侧全是涸的痕，顺着淌下去，了又，了又，留下一白印。

她看了我一，神里带着一丝幽怨，还是乖乖地爬了过来，跪在我两之间。

“嗯——！”她发一声又像是舒服又像是煎熬的闷哼，不自觉地往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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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这样跪在地上，一手握着，一手抠着自己的，顺着下滴在地上，顺着手指到手腕上。她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放开了——嘴角那颗朱砂痣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一动一动。

她白了我一，咬了咬下，没说什么，一只手重新握住我，张嘴了去，另一只手伸到了自己间。

她了一会儿，吐来，用脸贴着来回蹭，嘴里混不清地念着：“亲达达……大达达……求你了好不好……来好不好……雪娘真的受不了了……那里又又……你不想看看你那东西把雪娘了一晚上的样吗……”

她闭着睛，等我完了，才慢慢睁开，伸了一下嘴角那滩白浊，然后抬看着我，脸上糊了半张，声音沙哑地说了一句：“

她双忽然夹，一痕又从她两了下来，滴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她这一回不像往常。她的在上面飞快地扫着、绕着，整张嘴住猛，咙里发糊不清的呜咽。她一边着，一边用鼻急促地呼，泪和混在一起，顺着下往下淌。

随着她的摇动，那条尾也甩动起来，慢慢甩成了一个圈。

“别光，爷要看你抠。”

“先把这个舒服了再说。”

我伸手去，一手住她还在晃动的，一手握住那条正在甩动的尾，轻轻转动了一下。

我看着她那副又饥渴又的样，再也忍不住了。我腰一，猛地激来，第一直接她嘴里，她还没来得及咽，第二又了来，糊在她的嘴上、鼻尖上、脸颊上。我没有停，又了第三、第四，混着她的在脸上化开，从下拉丝来，滴滴答答落在她光的脯上。

我把尾拨开，底座那个圆碟正好卡在她后外面，锃亮的表面泛着一层的光泽，周围的括约肌被撑得微微泛白，一圈浅浅的红——这一晚上她没少夹它。

我没有急着。我收回手，重新靠在椅背上，解开腰带，把已经起来的那东西放来，然后指了指。

她又换了一副姿态，重新去，用尖往里钻，整得漉漉的，在午后的光里泛着光。她一边一边从下往上看着我，那双桃汪汪的，又又媚又可怜。

她二话不说，站起来脱寝衣。带扯了两下没扯开，她索从下往上一掀，把衣裳扔在地上，光着转过去，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把对准了我。

“先把衣裳脱了，转过去，弯腰，把对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