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掂，又放回去。

“你个天杀的。”她又说了一遍，这一遍的声气跟一遍不一样。

我把她到榻上趴着，那截细先抹上油。

她没再骂，也没再问。趴着，两只手攥着榻边。

我一一往里送。

那截东西得不，去没费多少事。到底，那条白尾就垂在她外，她一动，尾也跟着晃。

她扭过去看。

“像个什么啊？”

“像狐狸。”

“什么狐狸。”

“成的那。”

她啐了一。

我说：“站起来走两步我看看。”

她扶着榻起来，站直了，走了两步。

那条尾跟着她的步一晃一晃。

她走得别扭，老往一边歪。走了三步就不走了。

“不走了。”

我靠在榻上，越看越，“来，冲我摇摇尾。”

她回过瞪我：“你当我是狗？”

她停了一下，半俯下，冲着我，慢慢摇了一圈，那条尾随着她的动作，四下晃动起来，还真有摇的觉。

“好，好，摇快。”我下面已经得发疼了。

她果然摇快了，尾像是甩了起来。

”行了吧，“她停了下来，”我腰都快晃断了。“

“坐下去看看。”

她坐下去，坐了半下，又抬起来。

“坐不住。”

我躺到榻上。

“你过来。”

她过来了。

我说：“上回在你家，八仙桌下，你踩我那一脚，我一直记着。”

她嘴，“你活该，那脚是你自己招的。”

“今天连本带利，让你还爷。”

“怎么个连本带利？”

“用脚。”

她愣了一下，明白了。

“你这个人。”她说。

她还是坐下了，坐到榻尾，两条往我这边伸。

刚上的尾在她后，坐下去的时候她就得往一边偏着坐。

她两只脚贴上来。脚是的，刚洗过，脚心上还有。

她拢在一起，夹住，动了两下，还是不利索，老往两边溜。

“我不会。”

“多试试就会了。”

“这怎么试啊。”

她把脚撤回去。我等着，等的时候看见她额上了一层细汗。

天不，屋里也不。

“你怎么了？”

“没怎么。”

她把脚又放回来。

这一回她不用两只一起夹了，拿一只脚在下面托着，另一只脚在上面，用脚心慢慢地磨我前面。

我舒服地吐了一气，闭上了睛。

磨着磨着她自己先了，脚趾一蜷，脚背绷起来又松开。

“你那儿……”她说了一半，不说了。

“我哪儿？”

“没什么。”

她的呼重起来，脚上的力也重起来。后来索又两只都用上，一左一右磋磨着。

她那两只脚上都是汗，可她这回不往两边溜了。

我抬看她。她低着，发半散着，一只手撑着榻，一只手在自己膝盖上。

她后那条尾，垂在榻边，一晃一晃。

到后来，她整个上都压下来，两只脚上使足了力，小嘴一张一合，呼重。

我没忍。

一，又一，第一到她两个脚心里，第二穿过她两，直接到了她小腹上。

她长一气，两个脚却没停，还在夹着我那儿，一来一回。直到我抓住她的脚踝，她才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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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了一会儿，她自己坐直了。

我让她转过来，对着我撅起，她顺从地照了。

我看了看，尾还稳稳的坠在那儿，一没有脱落的痕迹。

“从现在起，你不准自己取下来。”

“睡觉也不取？”

“睡觉也不取。”

“那我明天……”

“明天我去给你。”

她看着我。

“你明天到我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