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６章、调教

肖幸曰：一次zuo不服一个人。得一回一回地来，每回比上回多要一寸。

天没亮，车停在韩家巷口。

跟班先去探了探，说巷子里没人，我这才把手从她裙子底下chouchu来，放她下

车。

“明天下午我会早点来。”

她回tou看了我一yan，什么也没说，抱着个布包，就往巷子里去了。

那shen行tou留在园子里了，只有那ding珠冠，她包在布里，抱了一路。

第二天，刚过午，我又到了那扇黑漆木门前。今天要办的事，得多留些时辰。

雪娘今天穿一件水红se褙子，开门见是我，yan里先是一亮，随即压了下去，

凑近了低声说：「家里有人，二姐在呢。」

“在就在。”我笑了笑，跨进门去，“正好热闹。”

堂屋里，宝宝坐在八仙桌边，一只手nie着针，在绣什么东西。见我进来，局

促地起shen行了个半礼，叫了声「东家」。

我回了句「二姐好」，把手里那个青布包袱搁在桌角，坐到她对面，细细打

量起她。

她今天穿一件月白se的cu布衫，领口系到最上面一颗，外面罩件浅青se的比

甲，还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看不chushen形。

脸上的倦意却是藏不住。yanpi底下发青，yan白里连着几gen血丝，她这几日怕

是都没睡好。

觉chu我在看她，她脸上红了一下，垂下tou去，倒更显chu脖颈的白和细。

雪娘提了茶壶过来，恰好挡在我和宝宝中间。「东家倒是清闲，大白天就有

空上门。」

“有件事，本想托你转告二姐的，她既在这里，索xing一并说了。”

“昨天阮家去我那里了。”我说。

宝宝的手停了一下。

“来了三个人。礼我让他们拿回去了。”

她抬起tou。

“往后，再不许有人站你门上。”

宝宝听完，低下tou，很轻地说了一句：「多谢东家。」

「只是有两桩我guan不了。」我说，「一桩是明面上说不来了，背地里还是要

自家小心。另一桩——清明上坟的事，我终究是外人，不便介入。」

屋里静了片刻，宝宝“嗯”了一声，接着绣。

雪娘斟好茶，又拿了碟果子过来，叉着腰，笑dao：「行了，好歹能过几天安

生日子。二姐你也别总把事闷心里，多往好chu1想。」

宝宝应了一声，声音很轻。

我端起茶喝了一口，放回桌上。

雪娘站在我右手边，捧着茶盏，剥着果子，一样一样zuo得很稳。桌底下那一

侧隔着桌板，什么都看不见。

我的右手从她的裙摆下面探了进去。她今天穿了一条靛蓝se的布裙，料子厚

实，从外面gen本看不chu我的手在里面zuo什么。一伸进去就碰到了她的pigu——她

里面什么都没穿。

昨天在车里我说了今天下午来。她今天就空着下半shen，站在桌边给我沏茶。

雪娘呼xi顿了一瞬，随即恢复了正常，又接着剥果子。一边剥，一边跟宝宝

说话：「二姐，星怜最近怎么样了？上回听爱月说，她绣了一副枕tao，比先前qiang

了不少。」

「是比从前qiang些了。」宝宝点点tou，脸上神se舒展了些，「那丫tou心细，又

肯下功夫，就是xing子太犟，主意大。前几日我给她扯了块hua布，想zuo件新衣裳，

她看了一yan就说不要，说hua里胡哨的穿chu去不自在。你说说，哪家姑娘不喜huanhua

衣裳的？偏她怪。」

我的手指顺着雪娘pigu中间那daofenghua了下去，一直hua到前面，中指慢慢往里

cha了一整个指节。

雪娘的两条tui并了一下，很快又松开。

她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继续说：「女孩子家，有主见是好事，爱月就是太没

主意了——她爹忙得顾不上guan，我又护得jin，养得她什么世面都没见过，到现在

还跟个孩子似的。」

我的手指在她里tou慢慢进chu，她的roubijinjin地裹上来，又shi又hua。我又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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