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变成了跪。

因为蹲着够不到。角度不对。腰太酸。

她跪在他两之间了。

「我跪下来了。百谷圣女跪在一个凡人天面前了。跪姿。膝盖跪在冰冷的石地面上。和那个冰块女人上次的一模一样。不……不是一模一样。本圣女跪得比她好看。本圣女的裙铺得更漂亮。本圣女的姿势更优雅。」

「……你在跟一个女人比谁跪得更好看？慕容雪，你是不是有病？」

她的手伸去。指尖搭在他囚的腰带上。

"本圣女要开始采集了。"她擡看他。紫瞳孔里有一层薄冰般的矜持。"你闭嘴。"

"我还没说话。"

"你脸上的表情就等于在说话。"

"我什么表情？"

"你在憋笑。"

"没有。"

"你的嘴角在抖。"

"可能是冷的。"

"小雪天你冷什么！"慕容雪一把扯下了他的囚。

弹来的时候她的手刚好还搭在腰带上，整东西几乎弹到了她脸上。过她的下。那灼的让她猛地往后缩了一下。

然后她看清了。

半状态。但已经很了。上的青隐约可见。饱满圆，颜偏。上次的时候她只用大夹过这东西，是隔着肤的。现在它就竖在她面前，离她的嘴不到两寸。

「好大。上次就觉得大，现在从这个角度看更大了。这么……我的嘴能得下吗？柳如烟得下吗？她的嘴比我小吧？她的嘴那么薄那么窄，这么的东西一定被撑得很狼狈。我倒要看看……我起来是不是比她好看。」

竞争心理在这一刻彻底压过了羞耻。

"采集需要腔直接接。"她对自己说。声音很轻。像在宣读一份作

手册。"首先，用面确认样本源的表面温度和质地。"

她伸。

尖碰到的那一瞬间，两个人同时有了反应。沈渊的了一下，从半往全推了一大截。慕容雪的瞳孔骤缩，尖电般地缩了回去。

"怎么了？"沈渊低看她。

"闭嘴。"她的声音哑了。"正常反应。样本源表面温度偏。质地……需要一步确认。"

她重新伸。这一次没有缩回去。面贴上的侧面，从底往端慢慢地了上去。

「。好。比想象中多了。而且有味。不是臭味。是那……域外气息的味。像烧过的檀木混着铁锈。烈。冲鼻。但不难闻。甚至有……上瘾……」

她了三下之后停下来。嘴微张。呼急促。紫瞳孔擡起来看着沈渊的脸。从下往上仰视的角度让她的睛显得比平时大了一圈。睫微微颤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