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秒。十秒。十五秒。

「你嘴角有血。」他说。

声音很轻。像怕惊到什么东西。

柳如烟的手指碰了一下自己的嘴角。那里确实还残留着修炼反冲时渗的血

迹。她以为自己净了。

「与你无关。」

三个字。声音哑得不像她自己。

「修炼了问题？」沈渊问。

柳如烟没有回答。

「他怎么知？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怎么知嘴角渗血是修炼反冲的症状？

是他自己猜的，还是……他看过很多修士？不。他是域外天。域外天有自己

的修炼系。也许他见过类似的情况。」

「别想了。别分析了。你不是来分析他的。你是来……」

她跪下了。

没有任何过渡。没有弯腰。没有蹲。双膝直接跪在了石室的地面上。月白

袍的裙摆在膝盖两侧铺开，像一朵在地上绽开的白。她跪的位置正好在沈渊两

之间，距离他的大不到半尺。

沈渊低看着她。

他的表情没有变。没有惊讶。没有得意。黑的睛只是沉沉地注视着她，

像在看一个正在下坠的人。

「柳如烟。」他叫她的名字。不是「柳仙」。不是「监者」。是她的名

字。

「别说话。」她的声音从嗓里挤来，涩得像两片砂纸，「你今

天不许说话。一个字都不许说。」

沈渊看了她三秒。

然后闭上了嘴。

「他闭嘴了。他听我的了。好。很好。只要他不说话。只要他不用那个声音

叫我的名字。只要他不叫我'柳如烟'。他叫我名字的时候我的就……」

她的手抬起来。

手指碰到了他囚的腰带。

和上次不同。上次解开腰带的时候她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系带。这次她的手

也在抖，但幅度小了一些。或者说，她已经学会了带着颤抖完成动作。

系带解开。囚拉下。

弹来。

半。跟上次差不多的状态。气从那长的东西上蒸腾而，域外天

特有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像一无形的浪扑在她的脸上。

她离得太近了。跪在他两之间的距离意味着那东西就在她脸前方不到一

尺的位置。她能看到上每一青的走向，能看到从包中探的弧度

，能看到那微让空气产生的细微扭曲。

「好大。每次看到都觉得好大。上次用夹的时候就已经觉得大得过分了。

现在要用嘴……这个尺寸……我的嘴能得下吗？」

「我在想什么？我在认真考虑怎么把一个男人的嘴里？我是青云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