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闻到了我上的百香？」

「是因为我让他的。」

「他想我。」

「一个凡人想百谷的圣女。好大的胆。好下贱的想法。好……好让人

兴奋的想法。」

慕容雪的紫眸里闪过一危险的光。

「你倒是反应诚实。」她的声音冷了下来，下微抬，视线从那团隆起上收

回，落在沈渊的脸上，「域外天的果然名不虚传。本圣女只是碰了你几下

衣扣，你就这副德行？」

沈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他微微偏了一下，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正常生理反应。跟是不是天没关系。」他说，「一个好看的女人站在我

面前，近到我能闻到她上的香，还亲手给我解扣。换成修仙界任何一个男

修，反应都一样。」

好看的女人。

她上的香。

亲手解扣。

每一个词都准地扎了慕容雪的虚荣心里。

「他觉得我好看。他闻到了我的香。他说'亲手给我解扣'的时候语气

好像很享受。他喜我靠近他。他想要我靠近他。他想……」

「放肆！」慕容雪厉声呵斥。声音在石室里撞回响。「你以为本圣女会在

意一个废怎么想？你的反应不过证明了域外天的下贱本！」

她向前走了一步。

紫云履的鞋尖停在沈渊两之间的地面上。距离他的隆起不到一拳。

「这肮脏的东西，」她低看着那团鼓起的布料，声音冷淡得像在评价一

件劣质法，「也在本圣女面前抬？」

然后她抬起了右脚。

紫云履的鞋底，轻轻地，踩了上去。

「我在什么？」

「我在用脚踩一个男人的……」

「不。我在惩罚他。一个域外天在圣女面前起，这是亵渎。我有权惩罚

他。踩他是惩罚。对。这是惩罚。」

鞋底隔着布压上了那。

沈渊闷哼了一声。

不是疼痛的声音。是某介于不适和舒适之间的混闷响。他的腰微微往后

缩了一下，但灵锁限制了他的活动范围，他退无可退。

慕容雪觉到了脚底下的。

。

隔着鞋底和布料，她依然能受到那个东西的度。不是骨的，也不是

法的。是一带着弹的、有温度的、活的。

她的脚掌不自觉地多用了一力。

那个东西在她脚底下弹了一下。

慕容雪的瞳孔猛地收缩。

「它动了！它在我脚下面了一下！好像是被我踩疼了所以弹了一下？还是

……还是因为被踩到觉舒服所以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