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东西最多六七寸。

这个……这个起码有七寸不止。还在变。还在变大。它还没有完全……」

「等一下。冷静。冷静。我只是不小心碰到了。这只是一个生理反应。男

受到理刺激后的正常生理反应。我是监者，我有义务了解监对象的状

况。这只是……只是确认域外天的构造是否与人族存在差异。是的。这是

工作。这是监职责的一分。」

她的手没有移开。

指尖停在那已经完全起的东西的侧面。隔着一层布。她能受到它的

度像一把烧红的铁条，几乎要把布料都穿。她能受到它轻微的搏动，和沈

渊的脉搏同步。她甚至能受到上凸起的青在布料下方勾勒的纹路。

「柳监。」沈渊的声音从传来。还是那低沉的、不带压力的语调，

「你的手……」

「我知。」她打断他。声音快而，像是生怕他把那个事实说来。

「不要说来。如果你说来我就必须承认我在什么。只要你不说，我就

可以假装这不是在发生。」

沈渊闭上了嘴。

雨声从石后方隆隆地压过来，填满了石室里所有的沉默。灵灯的火焰了

一下，光影在两个人之间摇摆不定。

然后柳如烟了一件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

她的手指攥住了布料的边缘。

向下拉。

布囚服的腰际被她拉开了一。她的手从隙中伸了去。冰凉的指尖

碰到了赤的、的肤。

沈渊的腹肌在她指尖下轻微地收缩了一下。

她的手继续向下。

指尖过小腹，经过一片的耻，然后碰到了那东西的。

没有布料隔绝的、赤的、的。

她的五手指以一试探的、颤抖的动作包覆了上去。

握不住。

她的手指修长而纤细，一百二十六年的剑修生涯让她的手掌比寻常女更窄

更薄。而沈渊的到她的拇指和中指合拢时完全无法碰在一起。中间还差着

一截。

「握不住……」

「这么。这么。这么。」

「和我幻想中的完全不一样。我幻想中的没有这么……这么吓人。」

「在哪？沿着往上摸……天……还没到？到底有多长？」

她的手沿着向上动。沈渊的呼在她碰到冠状沟的瞬间变得稍

重了一些。她的指尖划过那凸起的环形棱线，摸到了饱满的弧度。光的

，绷的，最端的小孔微微。

「……好大。」

「这个东西如果去……不，不要想那个。我不是在那事。我只是在

确认他的特征。只是确认。域外天的和人族到底有什么不同。这是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