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看到了什么不该

看的东西而加速的脉搏。

「他的心没变。」

「他看着我的，心完全没有变。」

「他要么是对我的毫无兴趣，要么是……要么是他的自制力到了变态

的地步。」

「可我的心在狂。」

「他能听到吗？不会的。他是凡人。没有灵觉。他听不到我的心。」

「可他为什么不移开睛？」

「看到了就应该移开啊。正常的男人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会心虚会移开会装作

没看到。他为什么不移开？他就那么看着。不是眯眯的盯。不是慌张地瞟。就

是……看着。好像他看到的只是一片普通的风景。好像我的和天板上的灵

纹没有任何区别。」

「这让我好不甘心。」

「不……不是不甘心。我不需要他对我的有反应。我是他的监者。我

不需要……」

「为什么我不想直起？」

「检查已经能完了。扣环没有松动。间隙正常。我应该直起说'检查完

毕'然后离开了。可我的腰直不起来。不是直不起来。是不想直起来。」

「因为我一旦直起来他就看不到了。」

「……柳如烟你在想什么？你在希望一个凡人囚犯多看你的几？你疯了

吗？」

「可是好想……好想把领再拉松一……让他看得更清楚一些……看到

的边缘……看到的形状……」

「不！！！」

她的手指猛地从灵锁间隙中来。

动作太急了。指甲刮在铁环内上发一声细微的金属尖响，在夜的石室

里清晰得刺耳。

她直起腰。

动作很快。快到月白袍的领在惯中晃了一下才重新贴合回锁骨的位置

。

沈渊的视线随着她直起而自然地从她移到了她的脸上。

柳如烟没有看他的睛。她的视线落在石桌的边角上，冰蓝的瞳孔里映着

灵灯的火光，看不表情。但沈渊注意到她的耳尖红了。只有一。粉红从耳

垂蔓延到耳廓上缘，在乌黑发丝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石室里安静了大约五秒。

「扣环松度正常。」柳如烟的声音从嗓里挤来，音量比平时低了半度

，「无需调整。」

「嗯。」沈渊了。

又是三秒的沉默。

柳如烟应该转离开了。检查完了，充能完了，所有程都走完了。没有任

何理由继续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