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

他说还行。这吃的是什么牢饭？百谷随便一个外门弟吃的都比这好十倍。他

怎么能……怎么能过成这样还一脸无所谓的样。」

「粟米粥？」慕容雪的声音又尖了半度，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发作的靶，

「他们就给你吃这个？青云宗未免太抠了吧。就算是监对象也不至于连都

没有。」

「我是凡人。」沈渊耸了耸肩，铁链跟着轻轻摇晃，「没有灵力需要补充。

粟米粥够维持生存了。」

「废就是废。」慕容雪嘟囔了一句。

沈渊笑了一下。

很轻的笑。嘴角弯了一弯，眉间有一温和的弧度。不是嘲讽，不是苦笑

，是那「被人叫了个不太好听的外号但并不介意」的、带着一丝好脾气的微笑

。

慕容雪看到了那个笑。

她的呼停了一拍。

「他在笑。我叫他废他在笑。他不生气。他不害怕。他不卑躬屈膝。他…

…笑了。他笑起来的时候眉弯弯的，看起来好温柔。他看着我笑的时候我觉得

……我觉得……」

「我觉得他喜我叫他废。」

「不对。他喜的不是'废'这个词。他喜的是我在说真话。我叫他废

的时候没有在客、没有在奉承、没有在演戏。我在用最真实的方式和他说话

。虽然这个真实有刻薄。但他接住了。他微微一笑就接住了。」

「这个男人怎么会笑得这么好看。」

「他只是一个凡人。被锁着的。没有修为的。穿着囚服的。」

「可他笑起来比顾长风好看一百倍。」

「……我下面了。」

慕容雪的双不动声地并拢了一些。

紫装的裙摆垂到脚踝，遮住了她大内侧正在发生的变化。但她自己清

楚地觉到了那片温的意从小沿着大缓缓扩散，浸了贴亵

的布料。

「够了。」她突然说，声音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快，「本圣女确认完了。你的

神状态正常。无需额外关注。」

她转。

转的动作太急了。银白长发甩去的弧度比平时大了一倍，发梢几乎扫到

了沈渊的脸。香的度在那一瞬间飙升到了峰值。

她走向铁门。步伐快。比来的时候快了三倍不止。装的开叉裙摆在急

促的步伐中大幅度地摆动着，不断闪大外侧一整片白得刺目的肌肤。

「走。快走。再待下去就要事了。他刚才的笑让你成这样，如果他再笑

一次你会怎样？跪下来吗？爬过去吗？求他摸摸你吗？慕容雪你清醒一！你是

百谷圣女！你有未婚夫！你的名望值三百八十！你不能对一个凡人囚犯……」

她拉开铁门。

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