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垂，是一被确控制

到一丝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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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面裂了一。

但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脑海里那个「第二频」上。

人……只是看着我？」

她就那样站着，居临下地俯视坐在石椅上的沈渊，双手负在后，下微微抬

任何停留。

柳如烟在石桌对面站定。她没有坐下，甚至没有看石室里那张空着的石床。

「……这就是那个域外天？」

衅。就是一句最基本的、最合理的、挑不任何病的谢。

一秒的静默。

不叫「前辈」，不叫「大人」，不叫「监者」。叫「仙」。这个词在修

的仇恨来加固自己的冷漠外壳。有意思。

柳如烟的内心独白在继续。

「……不重要。外貌不重要。」

沈渊在心里默默地给这段内心独白了个标注：第一条防线。她用亡故师兄

她的内心语气现了一个微不可查的波动。

徒。神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没有挑衅，只有一近乎天真的平静。

他开了。

「从今日起，你的生死在我掌中。」

「大多数被关押的天听到这句话时，要么跪地求饶，要么咆哮怒骂。这个

在了嗓，吞不下去也吐不来。

又一裂。

骨里。

那双睛扫过沈渊的时候，他受到的不是目光，是温度。或者更准确地说

它就带上了一层不那么纯粹的彩。

在零刻度的平直。

，是温度的消失。像是有人在他面前打开了一扇通往极北冰原的门，所有的意

停顿。很短，但沈渊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空白，像是她脑里有个什么词卡

她开了。

畜生的同类。不要看他的睛。」

「……他没有恐惧的表情。」

在那一瞬间被。

不多不少，不卑不亢。没有跪地求饶的卑微，也没有「你算什么东西」的挑

沈渊看着她。

他在观察她的反应。

「不要看他的睛。柳如烟，集中神。他是域外天，是杀了师兄的那群

仙界是对年轻女修的通用敬称，但从一个被锁在椅上的男囚犯嘴里说来，

冰的剑刃在空气里划过，连回音都带着凉意。

表面上，柳如烟的反应是：没有反应。

但沈渊听到了。

起。

但沈渊的脑海里，同时响起了另一个声音。

声音不大，语速不快，语气里带着恰到好的恭敬和一无奈。

表面上，他的表情是一个刚被从睡梦中吵醒的、有些茫然的、无害的凡人囚

声音和她的神一样冷。不带任何情绪，不带任何温度，像是一把被淬过寒

七个字。

辈。这个人……五官邃，廓分明，黑发黑瞳，气质……」

没有收也没有放松。她的伪装浑然天成，像一座被打磨了一百年的冰雕，找不

她看他的方式，就像看一块石。不，比看石还要冷漠。看石至少需要

「他的睛……」

「看」这个动作本的专注，而她的目光只是经过了他，像风经过一片旷野，不

「多谢仙不杀之恩。」

但「仙」这个称呼是他特意选的。

「……仙？」

冰蓝的凤眸。

说完这句话，她停了。不是在等沈渊的回应，而是在等这句话的重量沉到他

她的冰蓝凤眸纹丝不动，嘴的弧度没有变化哪怕一毫米，负在后的手指

「他……不像天。百年前的记载里，域外天多为面目狰狞、气息污浊之

「域外余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