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痕被掩住了，但空气

里飘着一奇怪的、甜腥的味，像汗混着某香，又比香更烈、更勾

人。

王瑶皱了皱鼻，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她蹦蹦客厅，然后整个人僵在原地。

燕战坐在沙发上。

他穿着简单的白T 恤和仔，发有，领微敞，致的锁骨和

一小片结实的肌，上面隐约有几浅浅的抓痕。

听见动静抬看她时，那双桃微微眯起，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结上还有一枚清晰的牙印。

沙发边的茶几上，摆着一杯喝了一半的红酒，杯沿上有一抹鲜艳的红印。

地毯有，上面散落着一只跟拖鞋，另一只不知到哪里去了。

空气里那甜腥的味更了，像汗、红酒和某更原始的气息混在一起。

“燕、燕老师？”王瑶结了。

燕战靠在沙发背上，懒洋洋地开：“明天有事，今晚提前给你补课。”

声音低沉，尾音有哑，像刚过什么剧烈运动，嗓里还带着一丝餍足的

沙哑。

王瑶的注意力全被他引过去了，哪还顾得上别的。

她“啊”地一声扑过去，成绩单在燕战面前晃得像投降的白旗：“燕老师燕

老师！你看！我这次考了班里第九！年级第二十七！”

燕战接过成绩单，修长的手指翻到数学那一栏，眉梢微微一挑，角笑意加

：“啧，小瑶可以啊，这次步也太大了。”

他抬看她，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和一……让人脸红心的暧昧。

王瑶被看得，声音都发颤：“那、那个……说好了的……”

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脚趾在地板上无意

识地抠着。

燕战挑眉，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奖励？”

两个字，像羽又像火苗。

王瑶猛地，低得快埋了，声音细若蚊呐：“嗯……”

说完她转就往卧室跑，裙摆飞起来的一瞬间，燕战瞥见她校服裙下的安全

边缘，有一圈可疑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