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再不听话，以后惩罚加倍。现在，

乖乖听课。”

王瑶低低“哦”了一声，坐回椅，耳尖通红，在椅面上蹭了蹭，像在

回味刚才的疼痛。

她的睛却亮得吓人，闪烁着一丝异样的光芒，不自觉地并，内

的痕在灯光下闪着光。

燕战把电脑屏幕转向王瑶，函数图像的曲线在屏幕上像一条蜿蜒的小路。

“把这题的极值标来。”他指尖敲了敲鼠标。

王瑶把下搁在胳膊上，睛却盯着他敞开的领，睫扑闪扑闪，像两把

小扇。

“标不来。”她声音的，却带着明显的不合。

“刚才讲过方法。”燕战耐着，把笔到她手里，“先求导，再令它等

于零。”

她握着笔在纸上画了个圆圈，圈里写了个大大的“？”。然后抬看他，嘴

角翘得像偷到糖的小孩：“燕老师，你衬衫第二颗扣松了。”

燕战低一看，果然——刚才被她拽胳膊时崩开的。他皱眉扣好，声音沉下

来：“王瑶，认真。”

她“哦”了一声，笔尖在纸上戳几个小，过了一会儿又把橡扔到地上，

弯腰去捡，吊带裙领垂下去，大片雪白。

“捡起来。”燕战提醒。

“酸。”她脆坐回椅，双叠，裙摆到大，粉内边缘若

隐若现。

燕战一气，翻开练习册：“那这——”

“不想写。”她打断他，伸手去够桌上的草莓，咬得咔咔响，“燕

老师，你喝吗？”

“上课。”他把推回去。

王瑶撇嘴，把咬得更响，像在报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燕战讲到第三大题时，王瑶突然把笔一扔，椅往后

一仰，后脑勺差撞到书架。

“。”她抱怨，双手抓住吊带裙下摆往上扇风，动作大得裙摆直接卷到腰

际，内正面完全暴在灯光下，布料中央已经透一小块痕。

燕战太突突直，合上电脑：“王瑶，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她嘟囔：“谁让你不来看我……”

“说什么？”燕战声音陡然。

王瑶被吓得一抖，赶摇：“没、没什么！”随即珠一转，嘴角勾起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