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咙，她舒了一

气。

「继续。」她把罐往桌上一顿，偏看向南艳的方向，嘴角弯了弯，

「这一，到谁转了？」

萧璐瑶眨眨：「到南大女转了。」

黑暗里安静了一拍。

南艳从椅里微微前倾，手指伸向桌面中央那个倒扣的塑料瓶。握住

瓶，脆利落地一旋。

瓶在桌面上飞速旋转，聚光灯的光斑在地面上划一又一的圆弧。四

目光追着那光，等待它停下。

瓶在月光下缓缓减速，划过一优雅的弧线，最终稳稳地停在了林婧璇的

方向。

黑暗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南艳脸上浮起了一抹浅浅的微笑。那笑容里

带着一丝胜利者的从容。

「选吧，林大女。」

语气平平，却带着一针锋相对的意味。

林婧璇低看了看瓶的方向，又抬起对上南艳的目光。她咬了咬下，

齐刘海下的大睛眯了眯。

去喝酒？她余光瞥了一桌角的空罐，刚才渴，她猛了一罐，现在胃里

胀得慌，咙里还泛着啤酒的苦味，再来一罐怕是要吐。

林婧璇犹豫了三秒后，一咬牙，心一横：「大冒险。」

南艳等的就是这句话，她不不慢地转过，走到窗边，指尖挑起窗帘的

一角，朝楼下看了一。月光下，那个穿着透背心的小学弟还站在树下，推着

电动车，依依不舍地望着这栋楼的方向。

南艳放下窗帘，转回来，对林婧璇说：「唔，你现在下去，真心实意地

用『谢』一下帮你跑了两趟的小学弟。你只抱上去，剩下的给他。」

她顿了顿，尾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对了，你抱着的时间，不许少于

五分钟。回来记得说一下他对你了什么。」

空气凝固了。

林婧璇的脸骤变，月光下那张甜的童颜上，笑意一褪去，取而代之

的是一层带着怒意的红。她坐直了，粉裙的细吊带在肩上绷，Ｆ

杯的饱满随着呼起伏得更明显了。

「南艳，你认真的？」她声音里的甜味消失了。

「规则是你自己选的。」南艳靠在桌边，双手抱臂，灰挂脖上衣下的酥

尺寸丝毫不逊于林婧璇，「不设底线，不记仇，不－－这不是你自己说

的吗？何况你让人家跑了两趟，也去安抚人家一下呗。怎么？玩不起了？」

两人隔着一桌空罐对峙。黑暗中，萧璐瑶在椅上不安地挪了挪，安亦

可则低着，手指绞了裙摆。

林婧璇盯着南艳看了几秒。她的自尊不允许她在这个人面前示弱。她太清

楚南艳是在等她认输，哀求的神情。

可她偏不，自从那件事后，她不会再向这个女人认输哪怕一秒。

「谁说我玩不起。」林婧璇站起来，赤脚踩在地面上。粉裙卷在大

的位置被她随手往下扯了扯，但也没扯多齐整。她拨了拨落到臂弯的细吊

带，把它重新挂回肩上，然后拿起桌上还剩小半罐的啤酒，仰一完。

空罐被她扁，扔在桌上。

「去就去。」

她穿着跟鞋，转走向门。门开了，走廊里安全的绿光勾勒她

小丰满的廓－－黑的长直发，齐刘海，无辜的童颜，和那夸张到令人眩

的。她跨门槛，没有回。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宿舍里彻底安静下来。

萧璐瑶蹲在椅上，嘴张了张，终于憋一句：「……南，你这……也

太狠了吧。」

南艳没理她。她走回自己的椅前坐下，拿起桌上那罐啤酒，抿了一，

目光却落在窗帘隙那窄窄的月光上。

安亦可缩在椅里，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话问：「不会什么事吧……」

「能什么事。」南艳的声音淡得像，「她玩得比这开多了，这才到什

么程度。」

萧璐瑶看了看南艳，从椅上走下来，赤脚跑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