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才松开。

"母妃……"他低低地叫了一声，声音沙哑而慵懒，像是吃饱了的猛兽在爪，"母妃和我，真是绝。"

他把这句话说得慢悠悠的，像是在品尝每一个字的味。杨玉环在他下微微发着抖，不知他要说什么。

"从来没有女人能让我两次。"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即便是香楼的魁，也只是堪堪忍到我去。等我来，她早已有气没了气儿--抬去的时候，下面得像烂桃，半个月接不了客。"

杨玉环的瞳孔猛地一缩。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咙里只发一声细微的、像被噎住般的声响。

安禄山那只蒲扇般的大手伸过来，不不慢地握住了她的一只酥。五壮的手指收拢，像面团一样慢慢地着，指腹上的老茧碾过她尖上那粒已被得红的殷红豆粒。那粒的珠被他捻在指间，微微地、颤巍巍地着。

他得不重，慢条斯理的，像在把玩一件有趣的件。

"前些日有个侍寝的女。"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在她被他的尖上，看着那粒嫣红在他指间被搓、被挤压、被拉长又弹回去，"我只是去--还没动呢--就了那么一下。她睛一翻，瞬间就没有了气息。"

他抬起，看着她的睛。那双褐的睛里没有炫耀，没有恐吓，只有一平静的、陈述事实般的笃定。

杨玉环的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那哆嗦不是冷的，是从骨里渗来的--从尾椎骨开始，沿着脊一节一节地往上蔓延，像有一条冰凉的蜈蚣在她脊背里爬。她的径在他还着的那个一阵一阵地痉挛着，不知是在害怕，还是在……期待。她能觉到他的就卡在她的之间，只去了半个，也不是，退也不是。她能清晰地受到他上每一条细微的纹路，受到它在她内微微的、有节奏的动。那截紫红的端像一只窥探门的睛，半掩半地卡在她最私密的，等着她的回答。

我在他里比院里的魁，更下贱。这个念像一柄刀，从她的心直直地去，得她浑发抖。可那把刀还没有来得及来，另一件事就又涌了上来--更的、更让她无地自容的：她能让他两次。此刻他鄙的东西又了来，像一不知疲倦的、永不餍足的猛兽。她听到他拿她和女比较，她的羞耻心在尖叫，可她的却在听到"绝"那两个字的时候--心，涌了一丝温的悸动。

他稍稍用力。那的东西又了来。像回自己家一样地了来。而她的径，在明明已经红、明明已经酸胀、明明已经被满了浊的情况下--竟然又为他濡了。她的在她的大脑还在羞耻中颤抖的时候，已经先一步了回应：张开，裹，心微沉，熟练得像是和他了千百遍。安禄山没有再说话。他只是稍稍用力--腰腹往前一送。那的大便又整了来。

杨玉环的咙里溢一声嘶哑的尖叫。那声音像是从腔最被生生撕扯来的，尖锐而破碎，顺着开的窗棂直直地传了去--穿过院里寂静的夜，惊起了檐角栖息的一只宿鸟，扑棱棱地飞向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