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禄山在她面前停了下来。

他的脚尖几乎抵住了她的膝盖。她跪在地上，他站在她面前，那棕褐的

的端就这么悬在了她的上方——离她的眉心，只有几寸的距离。杨玉

环瞪大了睛。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放大，又骤然收拢。这东西比她记忆中

的要大得多。

在偏厅昏暗的光线下，在纱灯摇曳的光里，她隔着几尺的距离偷看过。

可那时候她离得远，光线暗，她又不敢仔细看，只记得它很大、很、很吓人。

而此刻它就悬在她前，近到她能看清上每一凸起的青的走向——它们

像无数条盘虬的青龙，从缠绕而上，蜿蜒着、纠结着、凸起着，一路盘旋到

下方的冠状沟才骤然收拢。每一条青都在微微动，像有无数条细小的

蚯蚓在下蠕动，那层棕褐的表被它们撑得绷发亮，仿佛随时要被里面奔

涌的血脉撑破。

是紫红的——比她前天看到的颜更、更沉，像是所有的血都涌

到了那一，把那一截菇得饱满裂。它的边缘饱满而光，像一颗被仔细

打磨过的紫红蘑菇，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暗沉沉的、漉漉的光泽。冠状沟有

一圈细细的凸起，微微外翻，像一小小的堤坝，把和截然分开。而

的正中央——一细窄的裂正缓缓张合着，像一只微小的、有生命的嘴，在

一开一合地息。一滴晶莹的从裂中缓缓渗。它在的端聚拢、膨

胀，最终挂在了尖端上——圆的、剔透的、在烛光下折一细碎的光芒。

它将滴未滴地悬在那里，挂着，颤着，像清晨荷叶上最饱满的那一颗珠，随时

都会坠落。

杨玉环的呼彻底停止了。她的睛死死地盯着那滴。她知那是什么。

真正看到它悬在自己前、悬在自己眉心前方几寸的地方，随时可能滴落到她

脸上时——一酥麻的恐惧从她的下去，沿着脊一路向下，像一冰凉

的电，窜过她的脊椎骨、她的腰窝、她的尾椎，最终在她心炸开。一

更复杂的、更令人羞耻的东西。像有一千极细的羽同时在她的小腹搔刮，

得她想尖叫，麻得她想蜷缩，得她想把自己整个人浸到冰里去。

她盯着那滴东西，看着它慢慢的变大，然后缓缓下，在边缘拉一

亮晶晶的丝线。一从她小腹夺闸而，她的大搐了一下，更多的

沿着内侧下。

“想不想要它？”安禄山的声音从传下来，粝而低沉。

杨玉环说不话。她抬看向那张看过很多次都觉得丑陋的脸，但被一条褐

的东西挡住了……到那个东西的，熏蒸着她的脸……她的咙涩得像

被火烧过，嘴翕动着，只有气音漏来。可她知答案。她的知答案——

她跪在这里，赤，对着一个胡人，对着这邪恶的、狰狞的、不属于她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