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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站在这个位置上的人，是安禄山。杨玉环的后背骤然绷。她不敢回

他，却也不避开他。避了就是示弱，她不能示弱。

的肤向下摁。五手指敞开，直奔目的地，一把握住了整只饱满的房。一

“莺，”她唤了一声，“去给本取一盏羊脂甘来。这天得人发昏。

那个角度，恰好能看到大半的雪白的，和被薄衫遮掩的的沟。她的

人一起端稳妥些。直到她们的脚步声消失在回廊尽，杨玉环才忽然意识到了什

只能看见两人的形。天已经亮起来了，太虽未升，但暑气已经开始蒸腾。

女垂手立在角落，但她们站得远，

从她的肩了下去，贴着锁骨，沿着衣襟的边缘，直接了她的薄衫里面。

认得它——它在月光下在池边探过她的间，在偏厅握过她的脚。而现在，它

亮得让人无法忽视。那是一个男人看到一个女人、看到她在外的肌肤、看到

那硕的躯从青砖上缓缓升起，像一匍匐许久的熊终于站了起来。他站在

步，一只手就从后伸了过来。

她没有慌张——至少表面上看不来。她缓缓摇着扇，目光平视前方，不去看

今日格外燥，偏厅的窗虽然开着，却没有一丝风。杨玉环能觉到汗从

。可不用回她也知，他在看——他那双野兽般的睛正直直地、贪婪地、

指猛地收，扇柄在掌心发极轻的咯吱声。她想呵斥他，可他走得很慢，很不

先于意识了反应——整个人了。膝盖撑不住重，脊背撑不住骨架，她几

握之下，那两柔的在他大的五指罅隙里挤几白的鼓包，珠从

她听到了一阵极响亮的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偏厅中，那声“咕咚”响

的老茧。蛮横的力。

么。殿中只剩下她和安禄山了。就他们两个。她了团扇，指节微微泛白。但

来，要离开凤榻，要走到门去，要离他远一——可她刚站起来，还没迈一

那只她反复回想了无数遍的糙大手。五壮的手指，虎布满老茧。她

安禄山还跪在那里。然后他站了起来。不是被她叫起来的。是自己站起来的。

虎内侧正中的端探，端被厚茧刮过，成一粒石。的掌心。糙

的肌肤。他的呼就在她后颈，烘烘的，带着烈酒和羊的腥膻。她的

角落里的女应声退下。另一个女也识趣地跟在后面——大约是觉得两个

容忽视的凸起。

毫不遮掩地俯瞰着她的。她鹅黄薄衫的领因为天汗而微微敞开，从他

她的房被整只攥他的手心，被，被挤压，被那层层老茧刮过她最

乎是倒着

她需要吃些凉的东西压压暑气。

在薄衫下因为他的注视而骤然，两粒殷红的珠在布料上清晰的、不

颈后渗，顺着脊背下。鹅黄薄衫的领渐渐被汗浸，布料贴在肤上，

她饱满的房时发的——毫不掩饰、毫不克制、赤的渴求之声。她猛地站

那个位置。从那个位置往下看，恰好能看到她领下面的风光——昨日玄宗

起来。不能再坐着了。坐着就是等着被他从上面俯视，就是等着让他看。她要起

原地，活动了一下跪麻了的膝盖，然后转过——走向她。杨玉环着团扇的手

就是站在这里，看着她的沟了那句“温好似新剥”。

变得半透明。

经意，像是在打量殿中的陈设，像是在端详墙上的字画。他绕到凤榻侧后方。

”

是直接去——拇指牢牢扣锁骨，指和中指分开，夹着两指指间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