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

“你个猢狲！到识得上酥”

安禄山连忙将磕得更低，语气惶恐：“臣是胡人，没读过什么书，听父皇

诗，只想着上最好吃的便是酥了！臣失言了！臣有罪！”

他说得像模像样，像真的只是关于吃的。可杨玉环看到了——在他磕下去的

瞬间，他的微微抬起，目光从玄宗的靴移到了她的纱衣下摆，在那里停了

半息。那一，比刚才那七个字更让她心颤。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手上——

那双正贴在青砖上的糙大手，那双曾在偏厅里握住她脚的手。

“行了行了，”玄宗心情大好，摆了摆手，“灵芝朕收下了。你跪安吧。”

“臣谢恩！”安禄山重重磕了一个，退着向殿外挪去。退到殿门时，他

的目光最后一次扫过杨玉环——那目光里着笑。一只有她能看懂的笑。

殿门关上了。寝殿里又只剩下玄宗和杨玉环两个人。玄宗转过来，嘴角还

带着笑。他踱回杨玉环边，低看着自己这位早已面红耳赤的贵妃。

“腻更盛上酥……”他重复了一遍安禄山的诗句，笑着摇了摇，“这

猢狲，别的不会，形容词倒是用得好。”然后他俯下来，手从杨玉环肩的纱

衣领了去，探那片薄纱，一把捉住了其中一只还在微微颤抖的玉。

糙的手掌包裹着那团白的，指间夹着那颗早已得不行的珠，轻轻

一。

“腻……”他沉着，像在品味这句诗的真伪，“倒也没说错。”

杨玉环咬住嘴，压抑住咙里差溢的。她的在三郎的指间被

着，那酥麻从尖传腔，从腔窜到小腹，从小腹直冲间最。

珠在间剧烈动，顺着大内侧下，在椅上留下一痕。不仅仅

是因为玄宗的捻，更是因为刚才的惊魂。

“三郎……”她息着叫他。

玄宗将她一把抱起，走向龙床。纱衣在半空中落，落在青砖上，像一片被

皱的云。龙床上，杨玉环被仰面放在锦褥上。她的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

光泽——刚浴的肌肤还是粉红的，每一寸都散发着淡淡的甜香。她的双被分

开，间那片幽谷已经完全绽开，漉漉地翻开，珠殷红充血，一张

一合，透明的正从里面不断涌。

玄宗没有像往常一样怜香惜玉。他站在床边，双手托住她的，将她的腰

抬起，对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腰向前猛地一——“卟”的一声响，

那玉白上翘的龙整没，直心。

“啊——”杨玉环仰起，发一声又尖又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