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胡人。”

手指了去。杨玉环空虚得浑发抖，不自觉地向后，渴求着更

壮的填充。她能觉到，那的正抵在她的，着

的小珠，黏混合着她的，将两人连接得一片泥泞。那火壮的东西

熏烤着她。

要来了。

那壮如儿臂、异于汉人的胡人，就要她的了。她会疼，会

哭，会被彻底撑开，会被永远地标记、占有。

可就在这时，安禄山停住了。

“今夜到此为止。”他忽然后退。

杨玉环茫然地回，看见他下那依然起着，青盘虬，被

自己的得油亮。可他真的退开了，他甚至捡起地上的衣服，慢条斯理地穿

上。

“为什么……”她心里怒喊，睛要滴血。可嘴只能重的着气，发

不一声音。

安禄山系好带，那东西在布料下明显的形状。他走到她面前，糙

的手指抬起她的下。

“因为，”他咧嘴笑了，黄牙参差，“一次就得到，娘娘很快就会腻。臣要

娘娘想着、念着，每个夜都梦见这东西，却得不到。”他俯，在她耳边低

语，气她的耳蜗，他抓起贵妃的手，放在自己的依然起的下上，贵妃

清晰的受到那东西在手心里。

“等娘娘想得发疯，想得下面不止，想得跪下来求臣的时候……”

“臣再好好疼娘娘……娘亲……。”

说完，他转走竹林，胖的影很快消失在夜中。杨玉环坐在池边，

浑颤抖。间一片狼藉，还在不断涌，顺着大下，在汉白玉上积

了一小滩。因为刚才的扩张而微微张开，里面空虚得发疼，最里面，最

在收缩，渴求着那没能的。她伸手探向间，手指轻易就了去。

里面致，还在痉挛。她想象那是安禄山的东西，那么，那么长，会

到多的地方……

手指快速，另一只手着立的。月光下，她赤的躯在池边

扭动，靡的声在寂静的夜中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