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滞的是，那东西的长度……几乎抵到安禄

山的肚脐下方。而它的度，恐怕她一只手都握不过来。

贵妃发觉自己有这些想法，脸似乎更红了。她到间更甚，薄纱被浸

后更加透明，贴在肌肤上，若是掀开外裙，便能清晰看见她双之间那隐

秘的廓——饱满的阜，微微分开的，甚至能看见端那颗小珠的凸起。

这就是胡人与汉人的不同么？她想起寿王李瑁——她的第一任丈夫，文雅清

瘦，床笫间温柔克制，那事不过寻常尺寸，每次行房也中规中矩。想起玄宗皇

帝——虽保养得宜，但毕竟年过甲，早已力不从心，那垂垂老矣，偶尔起

才能勉合。他们都与前这东西……天差地别。

安禄山的那东西，隔着的廓已经透了骇人的信息。即便隔着麻布

也能看那颜——是长期暴晒、风霜侵染的褐，野凶猛。那起的弧度

充满侵略，像一即将笼的野兽。

而此刻，那野兽正对着她。

“儿臣失礼！”安禄山慌忙拉起长袍，但动作间，犊鼻的腰又下几分，

那东西几乎弹了来——只见到了那密卷曲的黑，还有的半截

，颜褐，青盘虬，得令人窒息。

杨玉环看见那东西的廓，想到那东西的，或许已经青盘虬，随着安

禄山的心微微搏动，像一蛰伏的野兽。她脑中一片空白，只是死死盯着那，

忘记了移开目光。

安禄山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他慢吞吞地拉起，

动作故意放得很慢，像是在展示什么。他甚至微微了一下腰，让那东西在

下更清晰地动了一下。

“母妃恕罪，儿臣失仪了。”他嘴上说着赔罪的话，睛却直直看着她，那

目光里满是戏谑和试探。

“无……无妨。”杨玉环听见自己的声音涩沙哑。她一气，想压下

里的燥，却更多安禄山的气息——汗味、羊膻味、还有一说不清的

男气息，像野、像雄狮。

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大逆不，这是会掉脑袋的，以至会株连九族。可她

的却诚实地反应着——尖在薄纱下悄悄立，间一片，连呼都变

得急促起来。她能觉到自己私那张小嘴正在微微翕张，像一朵渴望着雨

。

“继续……继续行礼。”杨玉环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本想维持贵妃的威严，

但话说，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这声音落在安禄山耳中，无异于最好

的鼓励。

“谢母妃恩典。”安禄山躬行礼，在他低的瞬间，目光却顺着杨玉环敞

开的衣领，直直看她前谷。那对丰在薄纱下微微颤动，峰的两颗樱桃

隔着纱衣若隐若现，红得诱人。

安禄山了嘴，间发一声压抑的吞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