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亲戚看氛围不对，怕许自惹怒了许文浩，纷纷举起酒杯，试图用酒

淹没这难堪的沉默。

「浩哥儿真情，是个男人！」大姑父率先站起来，声音大得有些刻意。

三叔公颤颤巍巍地举起酒杯，老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你也是的，浩

哥儿替你照顾雯雯，你还不敬浩哥儿一杯？」

「就是就是，快敬酒！」众人七嘴八地附和着。

许文浩的睛里闪过一丝与醉意不符的清明。那是一压抑了二十年的仇恨，

此刻借着酒的掩护，终于找到了宣的。他低看了看怀里瑟瑟发抖的许

雯丽，又看了看桌下跪着的母亲刘芸，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

「各位叔伯，」他忽然提了声音，搂着许雯丽站起来，「今天请大家来，

一是为了庆祝雯雯正式成为我庇护所的人，二嘛－－」

他顿了顿，手顺着许雯丽的腰到了她灰OL半裙的下摆，指尖勾住裙边，

不不慢地往上卷。

「二是请大家个见证人，见证我给我的堂许雯丽开苞。」

这话一，满桌的喧闹声瞬间消失。亲戚们面面相觑，有几个年纪大的脸

骤变。许自的脸从铁青变成了惨白，他猛地抬起，嘴哆嗦着想要说什么，

却一个字也吐不来。

许文浩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将那件灰半裙一层一层地往上翻卷，像在拆一

件心包装的礼。裙摆越过膝盖，被超薄丝袜包裹的小；越过弯，

膝盖上方那截微微丰腴的大；再往上，丝袜的丝袜勒大，将

箍一浅浅的勒痕。

裙摆终于被卷到了腰际，许雯丽的下半彻底暴在所有人面前。

那层超薄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泽，像第二层肤一样

裹着她的双。丝袜的是的加固设计，透过那层薄纱，能隐约看见里

面那条黑CK内－－窄小的三角形布料，边缘镶着一圈致的丝，地贴

在她圆的曲线上。

许文浩的手掌覆上她的，五指张开，用力了一把。那的和他

想象中不太一样－－不是那少女特有的、得像面团一样的松，而是一带

着韧劲的实。久坐办公室的白领特有的，常年压在人工学椅上，被坐得

扁圆而结实，峰微微外扩，侧面的弧线却依然饱满。他的手指陷去，能觉

到在丝袜和内的双重包裹下产生一回弹的力，像是被压实了的记忆海

绵，下去费力，松开手又迅速恢复原状。

「堂这，」许文浩啧啧有声地评价着，手掌在她上来回，指

尖勾住内的边缘轻轻一拉，松带弹回去，发啪的一声脆响，在上留下

一细细的红印，「一看就是天天坐着开会坐来的。不像那些小姑娘的，

趴趴的没骨。你这－－有料。」

许雯丽发一声短促的惊叫，本能地想要挣扎，但许文浩的手臂像铁箍一样

箍着她的腰。她的肌因为张而绷得更了，两夹得死，几

乎看不见。

「堂，」许文浩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温柔得让人骨悚然，「别学你爸，

你爸当年可不乖。他欠我的，我来跟你讨，好不好？」

他的手指勾住内的，往旁边一拨。那条窄小的黑布料被扯到一

侧，藏在下面的私密地带。丝袜的也被他撕开一个，嗤啦一声，

薄纱裂开，最里面的真相。

许雯丽终于哭了来，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桌上，砸在那些已经凉透了的菜

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