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

清晨的光从落地窗的纱帘隙里漏来，细碎的金光斑落在大床上，照在夏雪和安娜纠缠在我的上。

我比她们先醒。

两个女人还睡得沉，昨晚被到彻底的余韵让她们脸颊泛着餍足的红。

夏雪侧卧着，黑长发散地铺在枕上，红瞳闭合，长睫投下浅浅的影；安娜蜷在我左臂弯里，银灰短发翘几缕，微张，呼轻浅。

黑白两的连开油丝袜还裹在她们上，开档残留着昨夜里面来的涸的痕迹，丝袜表面泛着油亮的光泽，像两件被彻底玩坏又被心收藏的艺术品。

我轻轻手臂，下床，赤脚走到门。

走廊里站着一个女仆，手里托着银盘，上面整整齐齐叠放着昨晚清洗烘的衣服。

她低眉顺，声音轻得像风：“少爷，早安。雪和安娜的衣已经清理好了。”

我接过，挥手让她退下。

回到卧室，我先把青瓷开叉旗袍和情趣兔女郎漆制服挂回衣柜，又把两条连丝袜——夏雪的白腰无油袜和安娜的黑藤连丝袜——叠好放屉。

然后拿起两双跟鞋：

夏雪的白系带侧空细跟红底漆跟鞋，12cm细跟，鞋面是柔的白漆，侧边镂空系带设计，一大片脚背和脚踝的肌肤，红底在晨光下闪着妖娆的光。

安娜的黑漆细跟红底跟鞋，同样12cm，鞋贴脚型，漆反光冷冽，红底像一抹鲜血。

我坐回床边，先轻轻抬起夏雪的右脚。

她在睡梦中轻哼了一声，却没醒。

我把白系带跟鞋上她的脚尖，慢慢往上推，细跟踩鞋底时，她脚趾在鞋里蜷了蜷。

系带从脚踝绕到小侧边，我手指顺着她的丝袜小往上抚，系蝴蝶结。

左脚也一样。

两只白跟鞋穿好后，她的在晨光里显得更修长，侧空设计大片雪白的脚背肌肤，红底跟像在无声地挑逗。

接着是安娜。

我托起她的左脚，黑漆跟鞋直接去，漆贴着她的脚型，包裹得严丝合。

右脚也穿好，她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并了并，两只黑细跟红底跟鞋让她小绷一诱人的弧，鞋跟在床单上戳浅浅的印。

我把她们两个并排放平，夏雪在左，安娜在右，然后跪坐在床中央，一手抓住夏雪的右，一手抓住安娜的左，把她们的跟丝袜抬起来，叉着搁在我大两侧。

夏雪的白系带跟鞋贴着我左边大内侧，安娜的黑漆跟鞋贴着右边。我的大早已而昂扬，端已经渗晶亮的。

我先让夏雪的动起来——手掌托着她的小肚，慢慢往上推，让那条裹着白油连袜的从我的往上。

丝袜腻的像涂了油，脚踝的系带蹭过我的时，带来细微的；鞋跟的红底漆偶尔碰到我的大，凉凉的、的，刺激得我低一声。

她的脚尖在跟鞋里绷直，脚背的侧空一片雪白，丝袜包裹下的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蜷，像在梦里回应我的动作。

接着是安娜的黑漆跟。

我把她的拉得更近，让鞋尖直接抵住我的冠状沟，漆冰凉的让我倒一气，然后顺着鞋面往下压，让整条裹着黑藤连丝袜的小贴上来。

丝袜的藤纹路在动时像无数细小的手，刮过我的，带来阵阵酥麻。

她的跟鞋跟偶尔戳到我的大内侧，不痛，却足够刺激。

我双手同时动作，让两条替我的大——先是夏雪的白丝袜从下往上慢慢磨，脚踝系带勒的浅痕蹭过的端；接着安娜的黑漆从上往下压，鞋尖着轻轻碾；再换回来，白跟鞋的侧空脚背贴着侧面来回动，红底在晨光里闪着靡的光。

两条一黑一白，跟鞋的细跟在床单上晃，丝袜腻的油光和漆的冷冽反差让我血脉贲张。

夏雪的偶尔因为睡梦中的轻颤而夹我的，白丝袜勒得更；安娜的则更主动地往我上送，黑漆鞋跟戳着我的大，像在无意识地促。

我低看着她们熟睡的脸——夏雪红瞳闭合，微张，呼带着细碎的鼻音；安娜银灰短发翘，脸颊贴着枕，嘴角还挂着昨晚的满足笑意——却在用她们的跟丝袜把我撩拨到极致。

终于，我忍不住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抓住她们的小，把两条并拢夹我壮的大，用力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