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尊严告诉他，再怎么厚脸也得有底线，不可能委屈求全，只好到此为止。

立帆顺着她的目光苦笑一下，“好，我衷心祝福你。能方便问问他是什么人吗？”

得知对方居然还只是个在校大学生，空前震惊之余外，失去她的不甘再次翻涌起来。

他掩下“咕嘟”冒泡的醋意，语气复杂，“年轻......是好。”

“嗯。”可认同，“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人无完人，漂亮的女人不一定温柔。他或许真的该降低标准，主动见见相对合适的对象，开始新生活。

......

灯火阑珊，今天的风很大，蓝复古碎长裙的飘摇。

可和朋友们聚餐完，独自回家。她掏包里的腔雾，呵一团气，清甜的桃味。

从小区到单元楼大约步行五分钟，小广场闹的很，家长们领着小孩聚在一块撒玩耍。

电梯门立着黄警示围挡。她打开手机业主群，才看到通知：电梯故障正加急维修中。

楼里的通风窗开着，脚步声哒哒回响。她中途接了个电话，慢腾腾走上七楼。

输完密码拉开门，屋里亮着灯，步步没有像往常一样跑来迎接。

客厅似乎有人。

可瞬间警觉，正准备脱鞋的动作停住。

一影“唰”的闪，她于本能惊叫，待看清那张脸，绷的神经刚松一瞬，整个人就被一力量推了去。

大概是酒意未散，两发，她被拽着胳膊，脚步虚浮带下楼梯。

蒋述着件黑仔甲，一手开自家指纹锁。

可左右扭转手腕，齿糊，“你什么？疼我了！”

他一言不发将她拖玄关，随后“嘭”的一声甩上了门。

“你不该在宿舍吗？”她稳住呼，又问：“怎么没回学校？”

一连串两个问题，均未听到他只字回答。

很难形容此刻是什么心情，前这个人，状态明显不对。空森的神让她浑发。

刚落定的心重新提到嗓，心发。

“你......”

蒋述自知没资格问她下午咖啡馆的男人是谁，闻到她上的酒味后，面容在隐忍与偏执间不断挣扎。

他幽幽吐一句：“我哪也不去，今晚就守着你。”

真有病，她可是活生生的人啊。可嘴角轻扯，“你疯了吧？”

他突然伸手抱她，颤抖的像要将她勒怀中。

“放开。”怀里的她奋力挣扎，“我不想和你纠缠。”

舍不得，放不下，更无法想象她与另一个男人在一起。蒋述解不开执拗的心理，声音带上了哽咽的哭腔，“别吓我可可，你不要离开我，我，我真的没你不行......”

男人的泪，女人的兴奋剂。

可本推开，可是一碰就碎的情绪如无形的丝线缠绕上来，推拒的手渐渐挪去后背轻拍，以作安抚。

“你说过喜我的，我不许你喜别人。”

她抿狂压嘴角，于内心暗自唱了一曲：

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