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被婉拒，简羲淮敷衍换话，“晚上打麻将不？一楼茶室有麻将桌。”

“行啊。”

“OK。”他打了个响指，扭朝后面喊：“你们都打吗？”

“麻将桌只能坐四个人，我还是不凑闹了。”

“兄弟你来吗？”

蒋述落在最后，心情没来由的郁闷，双提不起劲，只凭意念机械走路，摇了摇，“我不会。”

他告诉自己不应该想太多，可他心思比常人，善于通过一个人的言行，察对方真实的想法。

简羲淮应该......喜可。

倒不是一时草率下定论，要怪，就怪他不太纯粹的神，太多蛛丝迹。表现行为就是最幼稚、不断找茬、黏糊的拌嘴方式。

越想越烦。

蒋述把塑料瓶瘪，拧回瓶盖，也不回扔路边垃圾桶，始终保持监视之姿，维持到乘车返回。

简羲淮憋了一上午，车刚停稳就下车，摸烟上。

蒋述注意到一缕烟丝飘到可上，几步走到他旁边，状似无意地挡在前面，巧妙把两人分隔开。

“少，对不好。”

（二十一）睡荤的

蒋述曾在过年期间，看过亲戚们组局打麻将。

七大姑八大姨个泡面卷，腕上翡翠镯叮当轻响，一边扯家常一边信手摸牌。

他兜帽罩，斜对茶室窗，仰靠在竹藤摇椅上晃啊晃。

黄嘴的大橘猫正抬脚清理发，他“喵喵喵”把它引到脚边，猫便趴下来，爪扒拉卫绳玩。

可眉心微蹙很少说话，一心扑在桌上，苦思冥想算牌。

他只窥视一会便打开视频件，看几集英剧，等哗啦啦的洗牌声传来，一局终了，才敛下目光，默默跟随他们上楼。

可玩的尽兴，麻将又小赢一笔，万事顺意,心情也大好。

洗漱后摔被褥成一个“大”字，顺手发了条朋友圈，图是白天拍的风景照，赞和评论没一会就来：

施颖湫：「666。」

小嘉：「玩的开心~」

蒋述：「恭喜。」

一墙之隔，被窝鼓起的一团透微弱荧光，蒋述丝毫没有困意，瞅了时间，已接近12。

简羲淮睡得很死，甚至打起轻微的鼾声。

他又刷了会朋友圈，一条最新动态现在，侧了个敲键盘回复。

他钻被，望着黑漆漆的天板神，没一会，“发芽土豆”破天荒在朋友圈分享一首迷幻的酸BASS。

那样的曲调与歌词，蕴藏太多可供解读的隐喻。

指尖无意识下刷新，左上角小圆圈动，一条新动态来：Ask me what you want。（向我索取你渴望拥有的一切。）

蒋述心蓦地漏了一拍，确认是可的后，迅速切回聊天列表，开对话框，探问：「我现在可以找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