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蜷了蜷手指，“别说得这么委屈，你难没舒服？”

她不吭声，听他继续说：“我们现在到此为止。”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他放慢语速，“我们两清了。”

两人无声对峙了一会，明明半小时之前，她俩还在这张床上打的火。

可问：“是打算和我划清界限了？”

“嗯。”蒋述不可置否，“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是么？我可不这么认为。”她笑嘻嘻的直说了。

场面陷一微妙的僵持。

“我说过，不会再有下次。还有，今天的事情，我们都不要对外半个字。”

他没兴致继续掰扯，她清楚当下不能太，于是止住话题，“好吧，那我先走了。”

蒋述维持着最后的礼节把人送上电梯。

他靠着门板站了片刻，忽然觉得荒诞至极，认识不到一个来月，竟发展到这步。

他懊悔地锤了锤太，再也撑不住，顺着墙蹲下去，信念彻底崩塌。

......

蒋述晾完衣服，才慢慢松懈下来。

手指在内了会，现在还能觉到残留的温度，和丝的。

大家都是成年人，一时冲动越了线，他不能再糊涂下去，及时止损才是对的。

快到饭，他才想起没外卖。

冰箱里面空空，只有成排饮料。

“谁？”

玄关那又有动静，他宛如惊弓之鸟，跑厨房一看，来的是他妈妈。

蒋母在某机关单位居要职，前阵为迎接巡查，忙得脚不沾地，许久没来看他。

“蒋述，吃饭了吗？”

“还没，你怎么来了？”

蒋母发现地毯旁显的女士拖鞋，抬问：“上午有客人来？”

蒋述心下一惊，敷衍：“九的时候业来过一趟。”

蒋母眉梢一挑，并不直接破，没踏屋内，“饿了吧？一起去吃。”

母俩找了家中餐馆，一落座，服务员倒上温，蒋母颔首谢，拿手机扫码，“想吃什么自己。”

蒋述兴致缺缺，拉着菜单，了份黑椒柳，随问：“我爸还没回来吗？”

“明年新公司落地，他还得去考察市场。”

蒋父是贸易的，总天南海北差，夫妻俩常年分隔两地，蒋母习以为常。

周末正午气温稍，她仍穿着妥帖的长袖衬衫，和自家儿说话，神情平淡，语气沉静透着疏离。

“学校用钱的地方多，我让你爸以后每月多打2000，不够再和我说。”

“好......”

“最近在学校怎么样？”

“好的。”

她问什么，蒋述照实答。要不是他眉与她有几分相似，外人看来会以为是在汇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