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汇聚在膝盖弯，

滴未滴。

而母亲脸上，竟然挂着一他无比熟悉、此刻却显得无比诡异的温柔笑容。

那笑容的弧度，角的细纹，甚至微微弯起的角，都和他记忆中无数次放学回

家时迎接他的笑容一模一样。只是这笑容的背景，从整洁的客厅、温的饭菜香

气，变成了她自己赤的、被蹂躏得痕迹斑斑的。

这极致的温柔与极致的秽所形成的恐怖反差，让张宇的胃猛地一阵搐

。

然而，这还不是全。

母亲的双臂，正以一近乎虔诚又无比费力的姿态，环抱着另一个人——他

的，张月月。

张月月同样浑赤，像一没有生命的等人偶，或者说，像一个被玩坏

后随意丢弃的致娃娃。她清秀的脸庞靠在母亲的肩，双空地睁着，瞳孔

涣散，没有任何焦，只有一片死寂的灰白。乌黑的长发凌地披散，有些发丝

被汗或别的什么粘在脸颊和脖颈上。她青苗条的上布满了青紫的淤痕和

红印，尤其是前那对小巧翘的房，尖红不堪，周围布满牙印。而最刺

目的，是她双的姿势——被母亲用手臂行向两侧掰开，形成一个近乎一字

的、极其羞耻的角度。，那片本应属于少女最私密、最的区域，此刻

一片狼藉。稀疏的黑绒被粘稠的、半涸的白浊黏成一绺一绺。那粉

的隙此刻红外翻，像一朵被暴力撑开、烂的幼朵，小小的无法

完全闭合，隐约可见里面更的，以及不断缓缓渗的、混合著暗红血丝

的白黏。一滴格外粘稠的，正从那个小小的拉细长的银丝，颤巍

巍地向下坠落，在光下闪着秽的光。

母亲抱着，的私大张，两个女人的，两最私密、最不该被

至亲目睹的官，就这样赤地、毫无缓冲地、带着依旧在淌的，呈

现在刚刚放学回家的儿和弟弟面前。

空气里弥漫着一烈到令人目眩的腥甜气味。那是特有的腥膻，

混合著女甜腻的麝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般的血腥气。这气味如

此重，几乎有了实，沉甸甸地压迫着张宇的呼。

「嗬……嗬……」

张宇的咙里发破风箱般的、无意义的气声。他张着嘴，睛瞪大到极

限，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无法理解而疯狂收缩。血似乎瞬间冲上，又在

下一秒冻结成冰。他觉不到自己的手脚，觉不到书包从肩落砸在地板上

的闷响，甚至觉不到自己是否还在呼。世界在他前扭曲、旋转，只剩下那

幅烙印在视网上的、地狱般的画面，以及母亲脸上那温柔得令人骨悚然的笑

容。

就在这时，一阵拖鞋地板的懒散声音，从卧室方向传来。

张宇僵的脖颈，如同生锈的机械，一寸一寸地，极其缓慢地转向声音来源

。

一个同样赤着下半，只随意了件皱T恤的男生，晃悠着走了来

。他脸上带着一餍足的、戏谑的、居临下的笑容，手里还把玩着一张泛着幽

蓝光泽的卡片。那即便于半状态依然尺寸惊人的男生，毫不避讳地

耷拉在间，上面沾满了各涸的，显得污秽不堪。

当看清那张脸时，张宇的大脑再次遭受重击。

「王……王？！」

他的同桌，那个总是不务正业、嬉笑脸、偶尔会找他抄作业的男生王，

此刻正站在他家的客厅里，站在他赤的母亲和面前，带着一主人般

的姿态。

「哟，这不是我的好同桌，张宇嘛？」王咧嘴一笑，白生生的牙齿，

那笑容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恶意和征服的快。他慢悠悠地踱步过来，仿佛在巡

视自己的领地。他走到杨悦边，极其自然地伸手，用拇指和指住了杨悦

一颗的，毫不怜惜地搓、捻动。

「嗯……」杨悦立刻从咙发一声甜腻的闷哼，微微一颤，脸上

那温柔的笑容却加了，甚至还带着一丝讨好。她抱着女儿的手臂了，似乎

想让自己的更迎合那玩的手指。

王又伸另一只手，勾住了张月月无力垂在空中的一只脚踝。那是一只很

漂亮的脚，脚型优，肤白皙，此刻却沾着灰尘和涸的。王的手指

挲着少女光的脚背，然后恶意地挠了挠她的脚心。张月月的毫无反应，只

有那只脚因为生理反极其轻微地搐了一下。

「别动我的家人！！！」

一声嘶哑的、仿佛用尽全力气才从腔里挤来的怒吼，终于冲破了张宇

被冻结的咙。他双赤红，额上青暴起，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剧

烈颤抖，下意识地向前冲了一步，拳得死。

「你的家人？」王挑了挑眉，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地用力掐

了一下杨悦的，引得她又发一声压抑的。「你看清楚了，张宇。她们

现在，是我的。」

他松开杨悦的，那红的尖已经被掐得更加胀。他好整以暇地看

着张宇那濒临崩溃的表情，慢条斯理地说：「而且，她们都是自愿的。对不对，

月？」最后三个字，他拖长了音调，带着一玩味的命令吻。

张宇猛地看向母亲。

杨悦迎着他的目光，脸上的温柔笑容丝毫未变，甚至更加明媚。她微微歪了

歪，用一张宇听了十八年、此刻却陌生到极的、轻柔甜腻的嗓音，开说

：

「小宇，主人说的是真的哦。」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锥，狠狠凿穿了张宇最后一侥幸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