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比接客还要令她痛苦。

“……还有。”

“那最近你和他的时候，觉有什么不一样吗？”

姜淑恩猛地抬起，中闪过一丝羞恼与愤恨：

“书俊……这问题有意义吗？无论觉如何，对我来说都是被学生玩的耻辱！”

书俊并未动怒，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你误会了。我指的不是你的心情，而是张银赫的生理反应。他，有什么变化？”

姜淑恩愣了一下，似乎在回想那些令人作呕的过程，语气逐渐变得麻木：

“他最近似乎……对我兴趣不大了。每次都要折腾很久才能勉起，有时候甚至需要我……用嘴帮忙很久，他才能维持一会儿。”

书俊听完，嘴角一抹极其隐秘且残忍的弧度。

很好。那是降雄激素的副作用开始显现了。

他让韩宥妍给张银赫下的“药”，正在从内摧毁那个不可一世的大少爷。

“我知了。回去接客吧，别让客人等久了。”

书俊像是在吩咐一件无关痛的杂事，

“记得好好帮我赚钱，老师nim。”

姜淑恩死死盯着书俊，那双曾经清澈的异瞳孔如今只剩下不见底的漆黑。

她不敢反抗，只是低顺地垂下，拖着疲惫且肮脏的躯壳，像行尸走般走了去。

书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神愈发冰冷。张银赫的崩溃，已经了倒计时。

……

夜如，书俊推开公寓大门的瞬间，客厅里的柔光映帘。

金珉娥缩在沙发的一角，电视屏幕幽蓝的光照在她致的侧脸上，显得有些孤单。

听到开门声，她像是一只听见主人回家的幼猫，猛地转过，

眸里瞬间亮起光彩：“Oppa，你回来啦？怎么这么晚啊……我等你等得快睡着了。”

书俊换鞋的动作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你怎么又过来了？”

金珉娥合上电视，踩着拖鞋哒哒哒地跑过来，歪着笑：

“我来找我这个‘朋友’玩啊，不可以吗？”

书俊看着她那副认定了便不肯撒手的倔模样，知如果不顺着她，今晚大概率又是场拉锯战。

他关上门，叹了气：“行了，想玩什么？”

“嗯……要不打游戏？”她指了指书桌上的电脑。

两人在 Counter Strike 的对局里消磨了几个小时。

金珉娥的技术并不算好，总是会在书俊后亦步亦趋地跟着，

或者是胡扔几颗手雷，惹得书俊好笑又好气。

几局下来，时间已近午夜。

书俊放下耳机，站起拿起车钥匙：“走吧，很晚了，我载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