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被夹在中间，疼地了眉心：

“书妍……抱歉，今天能先和别人一组吗？我得先帮珉娥熟悉基本动作。”

李书妍睫颤了颤，嘴角的笑意淡下去，却还是轻轻：“没关系。”

她转往泳池走，背影瘦得像随时会被风倒。

金珉娥冲她背影挑衅地扬了扬下，拉着书俊往另一边去。

新来的游泳教练是个短发女人，二十七八岁，嗓门洪亮。

她先带大家了十分钟陆上，又教了今天的动作——蛙泳换气。

然后拍拍手：“大家两两一组，先自由练习，有问题喊我！”

说完就走向金珉娥这个“班生”：

“来，我托着你肚，你先练。”

金珉娥翻了个白，冷冷一句：

“不要，我要书俊托。”

教练愣住，脸上有挂不住，但也没有说什么。

书俊无奈叹气，只好接过任务。

他站到金珉娥后，手掌托在她小腹下方，面刚好没过腰。

“放松，别蹬。”他低声提醒。

不远，李书妍和一个女同学一组，练得认真，却总忍不住往这边看。

她每换一次气，睛就在面上扫一圈，像在找什么。

光透过穹洒下来，面碎成千万片金箔。

金珉娥笑得张扬，李书妍沉默地潜底，气泡一串串冒上来，像谁的叹息。

……

放学后，金珉娥悄悄拉着书俊，走校门，来到学校外附近一栋公寓前。

金珉娥拉着他走了去，上了电梯。

来到15层，他们来到一个门前，她下门锁，带他走去。

“这间我租下来了。”

金珉娥转对他说，“以后你住这里吧。宿舍不方便。”

房是两室一厅，装修净、明亮，带着一她特有的审痕迹。

书俊正想说些什么，金珉娥却神情忽然变得凝重。

“书俊哥哥，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书俊收起随意的表情：“怎么了？”

金珉娥：“我之前让人查关于阿姨的死，有线索了。”

“什么线索？”书俊张的问。金珉娥却没有上说下去，而是盯着他看了几秒。

“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和我复合。”

她垂着睛，声音却定，“还有……不准再接近李书妍。你答应我，我就把线索告诉你。”

书俊皱眉：“你是在威胁我？”

“不……不是威胁。”

金珉娥慌了，眶一下红了，“我真的没办法接受你和别的女生那么亲密。书俊哥哥，我真的很你……”

她低下，声音发抖：

“分手后这段时间……我每天晚上都在哭。真的受不了……”

书俊沉默了一瞬，然后缓缓开：

“其实我接近李书妍，不只是为了刺激和报复崔贤宇。”

金珉娥抬，神震动。

“我是在设法把崔贤宇激怒。只要他再对我动一次手，我就能从破绽里找到机会。”

书俊继续说：

“前几天在巷里的杀手，应该是他派来的。可惜没问什么，但我从杀手上拿到一手机，我已经让人查了。”

“什、什么？杀手？书俊哥哥，你当时受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