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声音里第一次现了真正的恐惧，不是之前那愤怒中夹杂的恐惧，是一个妇科医生对"被异侵"这个事实的专业恐惧。

「这张嘴。」

周淑芬的在这个位下被折叠成了一个V字形：上半平躺在桌面上，下半被折叠起来，膝盖几乎贴到了耳朵两侧，大压在了E罩杯房上，将两团挤压成了扁平的形状，因为折叠而翘起，在这个角度下完全朝向天板。

「坏？」苏逸替她说完了后半句话，「放心，我知分寸，多把你的松，不会真的穿。」

比第一下更重，在颈内的冲击让周淑芬的腹产生了一次可见的痉挛，小腹的肌在肤下猛地收缩了一下，形成了几条清晰的纹路。

「疼...你...你会把...把...」

苏逸的睛在日光灯下是褐的，瞳孔因为兴奋而微微扩散，底有一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像是一个正在显微镜下观察标本的研究员。

周淑芬闭着睛，没有回答。

第一下。

「嘶...啊...！」

苏逸觉到了角度的变化，在的位置比之前更了，端抵着的不再是颈的弹面，而是颈内更柔、更的黏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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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那么？」苏逸的左手从膝盖弯松开，向下伸，手指扣住了周淑芬的下，将她的脸掰向正面，迫使两个人对视，「看着我说。」

「像你每天给病人内检的样。」苏逸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学术报告，「只不过躺在检查台上的人变成了你自己，在你里的不是窥，是我的。」

下去，在桌面上形成了一小摊渍。

叠罗汉位的发力方式和站立后完全不同，不是平方向的前后，是垂直方向的上下冲撞，苏逸的腰从上方向下发力，像一桩一样从上往下砸，每一次砸都是重力加速度加上腰力量的叠加，在最的冲击力比之前的任何一位都要大。

苏逸的双手从大内侧移到了膝盖弯，将周淑芬的双向上推。

「周医生。」声音从上方落下来，「你知你现在的样像什么吗？」

腰开始动了。

「。」苏逸从牙里挤一个字，「这个角度...你的都快被我穿了...」

周淑芬的睛里有泪、有愤怒、有恐惧、有屈辱，所有的情绪在那双凤里织成了一团无法分辨的混沌。

「不行？」苏逸的双手住了周淑芬的膝盖弯，将双固定在折叠的位置上，「你的嘴说不行，你的在说什么？」

叠罗汉位。

然后手指向下移动，经过下、咙、锁骨、被大挤压变形的房、腹，最终停在了上方、的位置。

「拿...拿去...那个位置...不行...」

苏逸低看了两秒这个画面。

不是因为苏逸的话，是因为传来的觉，抵在颈内的和之前在颈外面的觉完全不同，那是一从最传来的、无法用语言描述的、介于剧烈胀痛和极致酸麻之间的觉，像是有人用手指直接在了上。

「啊嗯...！不...不要...那么...」

不是简单的抬起，是将双向上、向内折叠，膝盖越过了腹、越过了，一直推到了肩膀两侧的位置。

这个位改变了的角度和度。

周淑芬的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猛地了一下，但没有睁开。

没有等回答。

近距离的正面对视。

周淑芬的在这一下里产生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反应：不是，不是痉挛，是一声从咙最被挤压来的、带着哭腔的短促嘶声，像是一只被踩到尾的猫。

「疼？」苏逸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语气里没有关心，只有确认。

被折叠后，的长度被压缩了，原本需要十九厘米才能到达的颈，在这个角度下只需要大约十五厘米就能到，这意味着每一次完整的都会让到颈以内的区域。

耻骨从上方砸在了周淑芬翘起的上，整个桌面都震动了一下，电脑显示晃了晃，桌角的保温杯向外了两厘米。

右手从膝盖弯松开，指伸来，轻轻了一下周淑芬的嘴。

第二下。

啪。

「两张嘴说的话不一样，周医生，你让我听哪个？」

「这张嘴。」

周淑芬的睛和苏逸的睛对上了。

周淑芬的睛终于睁开了。